黑暗。
无边无际的、燥热的黑暗。
梦里,夏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中,四周是红色的火焰,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她想逃,却现手脚都被看不见的藤蔓紧紧缠绕。
那些藤蔓是活的,它们湿滑、温热,像无数条触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钻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
“热……好热……”
她在梦中呓语,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望着某种清凉的抚慰,又像是在渴求着更深层次的填满。
每一次扭动,下体都会传来一阵令她羞耻的快感,那种空虚后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却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混沌的燥热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触感回归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蠕动,湿热、粗糙,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夏花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灯光有些刺眼。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四肢百骸依然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惊恐地现,自己的双腿正被人大大地分开,架在半空中。
一股凉意袭来,她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醒了?”
一个带着戏谑和贱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夏花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自己高耸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惊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林子枫正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埋在她的胯下。
听到她的动静,他从那片湿润的黑森林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猥琐且满足的笑容,正对着她打招呼。
“啊——!!”
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出沙哑的呜咽声。
她拼命想要蹬腿把他踢开,想要起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软绵绵的颤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还地邀请。
“林……林子枫?!”
巨大的恐惧如重锤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剧烈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明明……我明明应该在……
大脑深处的记忆碎片,在极度的惊恐中疯狂闪回。
记忆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那个周五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还没完全散去,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那是她刚从“丰盈阁”餐厅出来的时候。
她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小腿,今天餐厅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
虽然身体疲惫,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虽然危险但收入颇丰的工资条,还有为了给罗斌惊喜而偷偷供的那辆新车,她心里就涌起一股甜滋滋的动力。
为了尽快还清福伯那笔强加在她头上的“债务”,也为了不让罗斌现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职。
刚到市门口,她拿出手机,给罗斌去了那条微信
“老公,今天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会晚点回家。别等我吃饭了,爱你~”
送成功后,她看着屏幕上两人的合照壁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恶魔的巢穴。
她推开了市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欢迎光临——”
市里的冷气,收银台前的长龙,还有……那个穿着深色店长马甲、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林子枫。
“夏花,来了?快快快,这边忙不过来了!”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斯文败类,人模人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夏花甚至没来得及去换衣间放包,就直接把包塞进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熟练地站到了收银机前。
“滴——滴——滴——”
扫码枪的声音单调而机械。大约忙活了两个小时,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终于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冒了烟。
就在那时,那只手伸了过来。
“累坏了吧?给,喝口水。”
林子枫站在她身后的通道里,一脸关切。夏花毫无防备地接过那瓶水,拧开盖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那是她失去意识前,喝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之后是林子枫指派的理货工作,紧接着便是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奇怪热流。
那种热不是运动后的燥热,而是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