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晃动,标签重影。她想站直,却膝盖一软。
“怎么……突然这么热……”
“林……店长……”
在意识彻底断片前的最后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双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着是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睡吧,我的……夏花。”
记忆戛然而止。
现实的冰冷与身体的燥热重新占据了感官。
“林子枫!你……你在水里下了药!!”夏花带着哭腔骂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林子枫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
他伸出舌头,当着夏花的面,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爱液,啧啧有声“夏花,你这里……水真多啊。还没怎么碰呢,就泛滥成灾了。”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夏花的大腿内侧抚摸上来,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手指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声呻吟让她羞愤欲绝。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试图用丈夫的身份震慑对方。
“报警?”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怼到了夏花的眼前。
“报警抓谁?抓你自己吗?我的大班花。”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让夏花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视频里,背景应该是一家情侣酒店的套房,而下面的时间也不是今天。
一个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表情迷离而淫荡,嘴里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浪语,主动索吻,主动吞吐,甚至对着镜头比出了剪刀手,脸上满是享受和沉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我……”夏花拼命摇头,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但视频里的那张脸,甚至那个神态,分明就是她!
林子枫关掉视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夏花耳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阴冷如毒蛇
“怎么不是你?夏花,别装了。上次在酒吧,后来我们去开了房,你有多骚,你自己忘了吗?视频里你可是求着我干你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你撒谎!我没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溃地大喊,但底气却在一点点流逝。
那天酒吧断片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来时身体莫名的异样感……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在无意中出轨了?
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如果被罗斌看到……
“如果这段视频到罗斌的手机上,或者到网上……”林子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夏花的锁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个刑警老公,还会要你这只破鞋吗?”
夏花瞬间僵住了。巨大的恐惧和自我怀疑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你……你个畜生……败类……我那时根本没有意识,都是你……是你强奸我”夏花气急败坏,脑中也一片混乱,把她心底深处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大声的喊了出来,用来对抗林子枫的污蔑,或许也用来对抗她心中的动摇。
“哎?你可不能胡乱扣帽子啊,你刚才不也看见了,是你在主动前后蠕动,也是你主动说让我干你,狠狠的干你,啊,对了,那个比‘嘢’你忘了?你哪里是没意识,分明意识清醒得狠。”林子枫举着手机,再次播放了刚才的画面,一边讲解,一边看着夏花的反应。
夏花现在比之前冷静了少许,再次看到了那个视频,的确是她没错,可她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那天她为什么要那样,还那么的……淫荡。
“你想怎么样?”
林子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条美丽的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重温旧梦啊。”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视频我可以删,但你得让我爽了才行。夏花,别装贞洁烈女了,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裤子滑落。
那一瞬间,那一根丑陋、狰狞、紫红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弹跳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视野。
“啊!!滚开!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
夏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因药物而酸软无力的身体,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爆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
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挡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正在逼近的男人。
“别碰我!林子枫!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给你看!我会咬舌自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平日里那个温婉人妻的形象。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哪怕爪牙无力,也要呲出带血的牙齿。
然而,这种抵抗在林子枫眼里,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死?你舍得死吗?你要是死了,罗斌收到的可就不只是视频了,而是你赤身裸体躺在别的男人床上的尸体。”
林子枫冷笑一声,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膝盖强行挤入夏花并拢的大腿之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再次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