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没有什么无法挽回的罪证。
原来,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那些为了罗斌而做出的“伟大牺牲”,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
只要她当时报警,只要她当时坚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这个并不高明的骗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进了这个圈套,把自己的身体,把作为妻子的尊严,双手奉上,仍由这两个恶魔践踏!
“啊——!!!”
一种比被强奸痛苦一万倍的绝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像是濒死的野兽。
“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夏花如同疯了一般。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压在身上的林子枫推开。
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继续这荒谬的性爱!
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对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种凌迟!
“夏花,现在想反悔?晚了!”
林子枫眼神一厉,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更何况,夏花这种得知真相后崩溃、绝望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加激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我骗你的,可现在这个新的视频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么只想着视频的事?我现在还在用鸡巴在你紧窄的小穴里随意抽插呢,你看你这骚穴,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两条大腿现在还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想要脱离也做不到啊!?哈哈!”
林子枫说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来,他先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体重的优势死死压住她。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大戏。
她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因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兴奋。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乱挥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按过头顶,死死钉在床单上。
“姐姐,既来之则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还可以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视着身下拼命扭动的夏花,戏谑地说道,“反正都插进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现在停下来,多扫兴啊?”
“放开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动弹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林子枫趁着她被控制住的机会,再次动了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子宫顶穿。
囊袋拍打在夏花湿漉漉的臀缝上,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夏花被干得全身乱颤,乳房像两团雪白的果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圆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啊!不……不要……太深了……呜呜呜……”
夏花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就敏感异常。
此刻在极度的悲愤和林子枫狂暴的抽插下,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
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电流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痉挛般地夹紧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吮吸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
这种“心里想死,身体却在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彻底崩溃了。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林子枫一边喘着粗气大力冲刺,一边向春子炫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比谁都紧!春子,你姐这逼,真是个名器!又热又紧,里面一层一层嫩肉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简直要榨干我!”
“是吗?”春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花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乳房,又坏心眼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拧,疼得夏花尖叫,却又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看来姐姐平时被姐夫开得不错啊。这奶子,真不亏是你,手感真好。”
提到罗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松开夏花的一只手,转而抚摸上了夏花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
“姐姐,说起来……姐夫一定很厉害吧?”
夏花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夏花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跃跃欲试,“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枫伺候得这么爽……那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姐夫,该是个多么极品的男人啊?”
春子的目光越过夏花的身体,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脱下来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高腰a字短裙,还有那套被林子枫闻过的黄色蕾丝内衣。
“姐夫是刑警,身体素质肯定没得说。听说他还是格斗冠军?”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的光芒,“体力一定好得惊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是像林子枫这样只知道蛮干,还是那种……温柔又霸道,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图,巨大的恐惧让她顾不上身体的羞耻,拼命摇头,“春子!你不许……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
“姐夫又怎么样?”春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现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干着,我们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身的骚味,被别的男人内射……哦不对,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见姐夫吗?”
春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