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老娘都没爽着,他都吐沫子了,那怪得了我吗?”
林子枫已经被骂的无语了,因为确实句句没掺水,都是事实,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等春子穿好衣服,外面的救护车警笛声刚好由远及近,她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了,拎起包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离开了兰亭香阁。
最后,赵胖子被接走之后,直接进了抢救室,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折腾,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在昏迷当中,进了Icu。
林子枫通过跟医生们的交流才知道,赵胖子是因为“误食”大量的西地那非导致心率过快,和剧烈的性行为过多导致多处血管破裂,能救回来都是奇迹,就算好了,醒不过来是个植物人,醒了也是个残废。
林子枫叹了口气,给春子打了个电话,春子没接给挂断了,他只好了个短信把情况告诉了她。
………………
春子离开兰亭香阁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生气。
生气自己被一个丑男人给上了?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些了。
生气林子枫把自己当货物?自己何尝不是想要一个不缺钱的生活呢?
生气自己没玩爽?但自己最后还是达到了高潮。可……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的是什么呢?她不知道。
她从市把她为数不多的行李和私人物品装到行李箱里,从货架上又拿了一提啤酒卡在行李箱上,拉着就走了。
从出了市,她一手提着行李箱,单手扣开一个拉环,猛灌了几口啤酒,慢悠悠的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也习惯了漂泊的生活,从她13岁离家出走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住过桥洞,公园,也睡过大别墅松软的水床,她早已习以为常。
想起离家出走,就想起了她那个跟她性格截然相反的姐姐,从小姐姐学习成绩就好,乖巧,有礼貌,就是亲人朋友眼中的天之骄子,而自己这个学渣,乖戾,冒失,是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家里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是姐姐先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扔掉喝空的第二个啤酒罐想想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不经意的笑了出来。
祖父离世之前送了自己一个玩偶,自己非常珍惜,结果被妈妈当做奖励送给了姐姐,虽然姐姐说不需要,但还是被硬塞进了怀里,而自己因为一个玩偶,离开了那个她不愿多待一秒的家。
或许她不是生气姐姐抢了她的东西,只是不甘心。那个玩偶或许只是让她离开家的理由,却不是全部。
不知不觉,第三罐啤酒已经下去一多半了,正好走到了姐姐小区的门口,从远处望过去,夏花的身影从窗口映了出来,应该是在厨房洗完之类的吧。
她找了个花坛,正好能看到姐姐家的花坛,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看着同样的样貌,却生活在不同世界的“自己”,不由得笑出了声。
“春子,你在羡慕她吗?你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她看起来挺幸福,却被各种麻烦事缠身,你羡慕她做什么?”她自言自语的嘲讽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花的身影早已不在窗口,厨房的灯也早已熄灭,她看了看身边的3个空了的啤酒罐,把手中这个也一口喝干,重重的拍在了花坛上,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喝蒙的大脑,揉了揉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不知道何去何从而暗淡的眼眸。
“该走了,或许是时候该换个地方了。”
……
远处,停车位上一辆警车“哔哔”两声,锁了车。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春子的眼帘——正是罗斌。
“夏花,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喝酒了?还是在这等我呢?”
春子没有搭话,但眼睛里多了一道光。
罗斌看夏花摇摇晃晃的,紧走几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腰。
春子抬头看着那个满含着对自己妻子爱意的目光,她才隐约有了猜测,今天她为什么大战了将近4个小时也才高潮了一次,而且时候还是不解渴。
“你那么看着我干嘛?走,我们先回家。老公给你接水,洗个澡,咱们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说完罗斌就在她额头上,深深的一吻。
这时的春子,已经确定了,她一直以来缺失的东西。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心底深处产生的愉悦
那是一种让人没来由的开心的情绪
那是……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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