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
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
随着尿液“哗哗”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
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
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复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
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她越揉越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