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咔哒。”
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夏花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体内,整个人僵住,还没等她把手指抽出来,隔间的门锁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谁?!”
门开了。
福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啊!”夏花惊叫一声,慌忙要把手指抽出来,提起内裤就要起身。
“嘘——”福伯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这一句话,死死掐住了夏花的命门。她张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出一点声音。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假阳具,比上次那个还要粗大一圈,表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硕大,甚至连冠状沟的细节都仿得惟妙惟肖,尺寸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惊恐地往后缩,“福伯……求你了……别……”
“我看你扔了那个挺可惜的,特意又给你拿了一个。”福伯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强行分开她抖的双腿,掀起裙子,“你这个淘气的学生,来,让我看看,刚才自己玩了多久,流了多少水?”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锁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那两片湿得亮的阴唇上重重一抹,拉出长长的淫丝,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师傅来帮帮你了。”说完就拿着那个假阳具在夏花的阴道上滑动,没多久就沾满了淫水。
“你这水流的,几下就把假鸡巴给弄的滑溜溜的了,看来到时候了。”说完作势要把那个雄伟的假阳具插进去。
“不……不要……”夏花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拼命摇头,“不行……这不卫生……没戴套……会生病的……我之前都是带套……用的”
“啊?哈哈,卫生?”福伯嗤笑一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
“放心,福伯懂规矩。咱们讲究的就是个科学、卫生。这回行不行?”
夏花看着那些东西,不再言语了。
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个。
但她还是顶着压力说“不行,再餐厅,外面还那么多人呢,真的不行。”
“没事,厕所门隔音很好的,再说了,除了你刘姐,谁还能进女厕?你刘姐那个大嗓门,一来马上就能听到。没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见夏花迟疑犹豫,再次加码“你在家自己用的时候肯定没用对,要不你也不会扔掉!”
“我是因为……”
“那不重要,这次我来告诉你,如何可以让自己舒服,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你怎么滴都行!”
“那也……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之前教你的那些,哪个不好使了?是不是把罗斌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你如果要是会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小玩具?用了是不是也不能解决?我来教你把压力释放出来的方法。等你学会了,到时候就不会整天难受了。”
“……”
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确实很讨厌,但他确实没骗过自己,每次他教的东西都会让罗斌欲仙欲死,她觉得这次他也不会骗自己。
而且,如果把压力彻底释放出来,等明天需要再次带跳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了。
在福伯半强迫半哄骗下,那只捂着洞口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这就对了。”福伯一边熟练地撕开避孕套包装,给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整个套上,一边挤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涂满柱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你自己在家肯定没玩对,瞎弄当然不舒服。福伯是过来人,今天教教你正确的用法。等你学会了,以后老公不在家,你自己不就能把这一身火给泄了,省得难受。”
夏花摸摸的把腿分开了一些,脸转到别处,不敢正面看福伯的眼睛,用最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福伯见状,轻笑了一声,握着那根滑腻腻、青筋暴起的假阳具,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
那充沛的爱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让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极其顺滑地挤了进去,把紧致的穴口撑到极致。
“唔——!!!”
夏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脚趾瞬间扣紧瓷砖,屁股下的坐便圈都嘎吱作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节节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小跳蛋爽多了?”福伯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手里握着底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动作极其老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抽出和再次插入时也不是直进直出,微微带着一点点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