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根真家伙,青筋盘绕,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又感受着体内那根假家伙的无情撞击,一种想要填补更多空虚的本能彻底占据上风。
她明明知道如果含住它,性质就彻底变了,可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尽管她还在勉力支撑,但也岌岌可危。
这时,福伯故意撸动了几下,龟头顶部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这滴液体就像带着致命蛊惑,夏花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的疯狂套弄,一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轻轻接住了那滴液体。
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全身一颤。
她先是像只小狗一样,用接住前列腺液的舌头顺势从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尖端,在马眼上像是亲吻一样,啄吸了一口,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卷走每一滴渗出的液体。
福伯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把东西送得更近,更方便夏花的舔舐,几乎贴到她的唇边。
夏花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在那迷乱的快感驱使下,她缓缓把红润的小嘴张开到最大,以适应眼前正能巨物的粗大,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哦……爽!好软……”
福伯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画面变得极度荒诞而淫乱。
夏花蹲在地上,像个彻底堕落的荡妇。
下边的“嘴”疯狂地吞吐着固定在茶几上的假阳具,出“噗滋噗滋”“啪啪啪”的激烈水声和撞击声,爱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玻璃桌面上积成一滩;上边的嘴卖力地吮吸着福伯的真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口腔的温热湿滑让福伯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滋滋滋……咕啾……咕啾……”
口水的吞咽声、下体的激烈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福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夏花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时而浅浅让她舔龟头,时而深顶进喉咙让她出“呜呜”的闷哼;另一只手伸下去,粗暴地翻开她的蕾丝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彻底解放出来,五指深陷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尖肿胀硬。
“对……就是这样……两张嘴都别停……好孩子……深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师侍候舒服了……”
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鼓励,像是在夸奖一个成绩优异却又淫荡的好学生。
“唔!唔唔!……呜……”夏花一瞬的清明闪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帮福伯口交,可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下体一个凶狠的深顶打得粉碎。
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
下体的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口麻。嘴里的肉棒也塞满她的口腔,偶尔会往喉咙深处而去,带来轻微的窒息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下半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砸下去,每一次都出响亮的“啪”声;口腔也更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着柱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
“啊……呜呜……要……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夏花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到极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瘫软,膝盖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但下体依然死死夹紧那根吸在地上的假阳具,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哗哗流下,甚至溅到茶几边缘。
她全身抽搐,白嫩的乳肉剧烈晃动,喉咙里出长长的呜咽,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昏厥的猛烈高潮。
就在她高潮痉挛、口腔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福伯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咕咚……咕咚……”
大量的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直冲喉咙。
夏花在窒息般的极乐中,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一滴不剩地全数咽下,只剩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
一切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福伯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弯腰,“啵”的一声拔起地上那根还沾满夏花爱液、闪着水光的假阳具。
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拿过夏花的包,强行塞了进去。
“给你装包里了。”
夏花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涣散,无力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听话,拿着,这次别再扔了,我说过要帮你解决问题。”福伯蹲下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可是老师送你的礼物。回家要是想我了,或者罗斌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就拿它练练。别忘了老师今天教你的姿势。”
夏花看着那个包,最终还是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像是做贼一样,抱着那个装着罪证的包,逃离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更衣室。
夜风有些凉。夏花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站在丰盈阁附近的公交车站台等车。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踏实的神情。夏花看着他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