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个努力工作的服务员,是个为生活和自我价值而忙碌的人妻。
可现在,包里装着奸夫送的淫具,嘴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身体里还记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我又堕落了……”
她在心里默默忏悔,眼眶微红。
“没关系的,夏花……只要还清了钱,只要熬过这十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而且……而且我至少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悔恨,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罗斌如果不加班的话,大概七点多能到家。做点什么好呢?
想到吃的,夏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其实下班前她还有点饿,毕竟中午忙得没怎么吃好。可现在,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却充斥着她的胃部,让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种饱胀感……
记忆瞬间闪回。就在半小时前的更衣室里,福伯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死死按着她的头,将那一巨量浓稠腥膻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一瞬间的连续吞咽,还有那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温热感……
“唔……”
夏花捂住嘴,那种极致的淫靡感和生理上的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她竟然……真的被那个老男人喂饱了。
她冲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薄荷口香糖。
站在路边,她用整整一瓶水疯狂地漱口,直到舌头麻,那种幻觉般的腥味似乎才淡了一些。
然后她塞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用力咀嚼,试图掩盖一切罪证。
……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罗斌还没有回来。
夏花把那个装着“罪证”的包扔在沙上,像是丢掉一块烫手的烷铁。她先去厨房,有些机械地把饭菜做好,盖上防尘罩。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离罗斌平时到家还有一会儿。
“洗个澡吧……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
她拿着包走进浴室,反锁好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内心那股被点燃后无法熄灭的欲火。
下午和晚上的两次高潮,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盆油,烧得她浑身燥热。
她想起之前那个旧的假阳具不见了,虽然心里慌乱,但此时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占据了上风。
她咬着牙,从包里拿出了福伯刚刚硬塞给她的新道具。
关掉淋浴花洒,她赤身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双腿大大分开,先用指尖拨开湿润的阴唇,让温热的空气触碰到那早已充血敏感的软肉。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
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
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软,根本使不上力。
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