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o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
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尴尬地笑了笑,语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
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
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