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