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
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
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出细微的“咕滋”声。
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
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面料。
她喉咙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
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
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
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
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
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