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
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度。
然后迅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
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
那种源源不断散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
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
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
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