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
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
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
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
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
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