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
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
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
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
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