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
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
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
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