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鼻音。
他从身后环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鼻尖贴着她耳后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怎么了?”夏花手里拿着锅铲,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以为他只是饿了或者撒娇。
“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罗斌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热乎乎的,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原本只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此刻却突然收紧,大拇指隔着柔软的棉布,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着。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这种从身后被拥抱的姿势,让她本能地联想到了下午福伯在办公室里强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场景。
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那一瞬间,羞耻、恐惧和快感的余韵同时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提醒着她——这是罗斌。
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悦的男人。
而且,罗斌这种急切的、带着迷恋的反应,不正是证明了她现在的魅力吗?不正是证明了她这几天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吗?
“痒……”夏花缩了缩脖子,咯咯笑了一声,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娇嗔,“别闹,一身油烟味,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就是香,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香。”
罗斌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随着说话的震动,那种压迫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家居服,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即使在宽松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软。
“唔……”
夏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鼻腔里出一声难以自持的轻哼。
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
她心里一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
下午被那个“有温度的玩具”长时间扩张过的甬道,此刻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刺激,竟然又开始收缩和分泌爱液。
这是一种背德的、淫靡的身体反应,但在这一刻,在罗斌的怀里,这成了最完美的助兴剂。
“老公……别,别这样……”夏花有些气息不稳,脸颊迅染上了一层红霞。
她试图按住罗斌作乱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
“不想吃饭。”
罗斌像是被那股粉红色的气息冲昏了头脑,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还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的下沿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夏花双腿有些软。
“我想吃你。”罗斌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一整天都在想。”
说着,那只钻进衣服里的手开始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夏花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屁股往后一躲。
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只淘气的手。却没成想她的股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罗斌那“支撑帐篷的杆子”。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着两层家居裤,刚好配合着她的臀缝,完美互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热度,甚至还有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的脉搏。
夏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转过头,眼神波光流转,眼角带着一丝被调戏后的湿意。她咬着嘴唇,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坏蛋……大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这一声软糯的骂,配上她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态,不仅没让罗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油浇在了火上,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夏花趁着罗斌愣神的功夫,赶紧关了火。
她手脚麻利地将锅里色泽金黄的地三鲜盛进盘子里,然后转过身,用盘子挡在两人中间,像是在构筑一道临时的防线。
“好了好了,不许闹了。”夏花把盘子递到罗斌手里,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那个啥,快去,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
罗斌下意识地接过盘子。
盘子是热的,菜香扑鼻,这是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温馨时刻。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