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妻子。
她在蒸汽的缭绕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鲜美味一万倍的大餐。
她刚才躲闪时的那个眼神,她刚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那声轻哼,还有她现在这副红着脸假装镇定的模样……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撩拨着罗斌的神经。
去他的吃饭!去他的排骨汤!
罗斌甚至没有转身去餐桌,而是直接侧过身,将那盘冒着热气的地三鲜重新放回了旁边的流理台上。
“老公?”
夏花愣住了,刚想问怎么了,就被罗斌一把拉进了怀里。
“菜一会儿再吃,凉不了。”罗斌的眼神炙热得吓人,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夏花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我现在饿得只想吃这个。”
话音未落,他不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急切。
罗斌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激情,可能会羞涩地紧闭牙关,被动地承受,甚至会因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罗斌舌头探入的瞬间,夏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出指令,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那条丁香小舌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却主动地迎了上去。
她笨拙地勾住罗斌的舌尖,与之纠缠、吸吮,甚至在换气的间隙,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意外的热情回应让罗斌浑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但这一下彻底失控了。他搂得更紧了,吻得更加疯狂,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而粗重。
罗斌的大手开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着她的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炖排骨的锅还在“滋滋”作响的背景音,和两人啧啧的水声。
夏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在罗斌的怀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恐惧,她只需要沉沦。
这种被爱、被需要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良久,直到夏花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才微微用力,推开了罗斌的胸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眼里的情欲都浓得化不开。
夏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进屋……”
罗斌却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想松开。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充满生活气息的灶台,扫过那盘还没来得及端走的菜,最后定格在怀里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妻子身上。
这种在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麻。
“老婆……”
罗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今天……我想在这。”
夏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个“在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就在这硬邦邦的灶台边?
锅里还炖着排骨,窗外是万家灯火,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直冲脑门。
但这是她的家,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情趣,这是罗斌,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她的脸和脖子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在这?可是……”
夏花羞愤地咬着嘴唇,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罗斌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跃跃欲试的渴望被他看穿。
但这沉默,在夫妻之间,便是最无声、最诱人的邀请。
罗斌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抑着兴奋,再一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