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罗斌这意思,警方现在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他们在明处,而福伯他们在暗处。
警方甚至连具体的时间和地点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组,也完全不能连根拔起。
夏花把脸埋进罗斌的胸膛,借此掩盖住眼中闪烁的震惊与恐惧。
但紧接着,恐惧退去,一种“坚定”和“狂热”涌了上来。
我……猜对了。
罗斌抓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模式太无解了。
但我……我在他们身边啊!
我既是福伯的“学生”,也是被林子枫威胁的“店员”。
我在他们最不设防的内部。
对于警方来说是铜墙铁壁的秘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后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枫一次炫耀般的透露。
只要我还在“丰盈阁”,只要我还在他们身边,我就有机会听到更多罗斌听不到的消息。
甚至……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准确的时间,一个具体的仓库号,告诉罗斌,也许就能帮他破了这个惊天大案!
一种荒谬却又神圣的使命感,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对自己身体不洁的厌恶,也压倒了对林子枫的恐惧。
她给自己找的那个“借口”,在这一刻变成了“事实”。
她不再是为了家庭而妥协后污染了身体的女人,她是忍辱负重的卧底,是协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现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正义。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紧了罗斌,声音有些颤,那是激动的颤抖,“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帮人……听起来很坏。”
罗斌以为她是吓到了,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几个毛贼伤不到我。”
夏花还想再关心一下老公,没成想,这个假话说说话就下道儿,只听罗斌换了一副流氓的嘴脸,用贱兮兮的声音说“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你先检验一下体力!”
夏花没好气的用小粉拳锤了一下罗斌的胸口。
罗斌感受到妻子“爱的锤击”也转换了正常的语气“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睡吧。”
吹牛归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顶多势均力敌。
罗斌很快就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极了。
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
而是心里那个微小的光点,被放大成通天彻地的光柱了,心中兴奋不已。
黑暗中,夏花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还好,还好我今天没辞职。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罗斌,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们合力把他们送进监狱。
带着这种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罗斌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站在黑暗中守护光明的战士。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来的。
虽然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处,还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罗斌昨晚透露的情报,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她觉得自己在“丰盈阁”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价值。
她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吻别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
然而,今天的“丰盈阁”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个平日里总像个幽灵一样在店里乱晃、时不时就要找机会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没来。
那间常年半掩着、散着淫靡气息的办公室大门紧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老头今天有事,不来了。”
这是苏耳给出的解释。
夏花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擦着杯子,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来?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想起了昨天电话里那个神秘的声音提到的“下周五货”。
虽然今天还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做准备?
是不是要去那个“圈口港”踩点?
一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紧张感让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坚定了要潜伏下去的决心。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快到午休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