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悟空。
他显然听到了她刚才的哭声,推门进来,却见她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铜镜,泪流满面。
月姬……悟空急步上前,将她扶起来,你怎么了?
月姬抬头看他,眼中还带着泪,却已经有了坚定:大圣哥哥,我……我看见她了。
看见谁了?悟空一愣。
曦瑶。月姬轻声说,她在镜子里,她……她在跟你说话。
悟空浑身一震,握着月姬的手颤抖起来:她……她说什么了?
月姬看着悟空的眼睛,轻声说:她说……她比你先走了。她说……我……我比她更值得你保护。
悟空的眼眶渐渐红了,他紧紧握住月姬的手,低声道:曦瑶……她……她……
月姬轻抚他的脸庞,轻声说:大圣哥哥,她已经走了。她留在我身体里的,只是一缕残魂,可那不是她。她是独立的,我也是独立的。你是爱她的,可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悟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即重重地点头:对,俺老孙是爱你的。你是樊月姬,你是你自己,不是曦瑶的影子。
月姬笑了,眼中带着泪,却笑得很温柔:那……那你还怕什么?
悟空愣住了。
他怕什么?
他怕失去她,怕失去她之后,自己再也找不到那个能让他心安、能让他笑、能让他哭的女子。
可如今,曦瑶已经亲自告诉他,她已经走了,她不是她的影子……
那他,还在怕什么?
悟空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月姬,低声道:俺老孙不怕。俺老孙有你在,俺老孙什么都不怕。
月姬笑了,也紧紧抱住他。
两人相拥良久,悟空轻声道:月姬,俺老孙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俺老孙……俺老孙从来不会说谎。悟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俺老孙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俺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身体里有曦瑶的残魂,俺只知道,俺想护着你。
月姬抬起头,眼中泪光闪闪:真的吗?
真的。悟空点头,俺老孙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内心的,没有一句是假的。俺老孙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樊月姬,不是因为你身体里有曦瑶的残魂。
月姬笑了,哭得却更厉害了:大圣哥哥……你是个傻瓜。
俺知道。悟空也笑了,可俺老孙心甘情愿做这个傻瓜。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可他们都不知道,虚空中,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他们。
是波旬。
情执之力共鸣……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看来,时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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