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大手已经徐徐地解开了她腰间丝带。
柔兮紧张,僵硬的都不会动了,身子僵硬,双腿又感到极软,脑中乱了,慌了,但却敏感地感觉到了他一语双关,问的不是刚才那一个问题,显然还有心疾那事。
但无论是哪一件,柔兮都一口咬定:“没有。”
“是么?”
萧彻拖着长音,低笑了一声,带了几分玩味:
“那是因为朕逼你去跟他退婚,你方才急火攻心,旧疾复发的?”
柔兮还是摇头:“不是,不,不是……臣女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已不知不觉间解开了她腰上的丝带。轻裳被扯下,罗裙轻褪滑落,那双微热的大手到了她的腰间,扯下了那抹巴掌大的小衣。柔兮顿时感到一阵凉风:“陛下!”
萧彻的手覆了上去。
不仅如此,将她抱起,勒令她玉足踩在了椅上。柔兮呼吸滚烫,不住摇头,眼中当即涌上泪来:“陛下,别,不要。”
这是一句废话,说了也是白说,下一瞬柔兮便感到了一股温热与力度,那只宽大的手掌,将她那方寸之地包裹的严严实实,缓缓摩挲。柔兮咬上了纤指呜咽了起来。
他一面如此,一面在她耳边说话:“朕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但朕会退一步,会多给你些时日接受此事,可允你过阵子再去与你那情郎诀别,至于给多久,看你今日的表现,记住了么?”
柔兮呜咽不已,紧紧地咬着柔荑。她听着那男人的话呢,但脑子颇乱,还不待过多反应,萧彻已经再度开口:“脚向前,张开。”
柔兮哭着乖乖地动了玉足,往前凑了凑。
“不够。”他缓缓沉声。
小姑娘便又动了动。那男人依旧:“不够。”
柔兮第三次动去,那双纤白的足已经一半都悬空了去。
他这才满意。
但如此,她根本就支撑不住,背脊只能倚靠在他的身上,即便如此还是难以支撑,被迫着只能用上细臂,纤指背身勾住了他的脖颈。
“张开!”他冷声勒令,旋即大手便动作了去。小姑娘别着小脑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地咬住手指,闭着眼睛,可怎么忍,也忍耐不住,到底是不住地唤了出来。那唤声夹杂着呜咽,没得一会儿已是呜呜大哭。
旋即雨声落地。
景曜宫外。
夜晚云絮轻移,若流霜浮夜,星子疏落,宫灯高悬,随着清风未动,月光铺展如锦,覆压宫阙廊庑,宸垣静谧。
但这静谧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一名华裳貌美的女子,鬓边金步摇斜插,身后跟着数十人,来到了景曜宫门前,停在了此处,未语先带三分盛气,跋扈之态尽显。
宫门口守着的八名太监,齐齐朝着人躬身拜见。
“奴才等拜见惠妃娘娘……”
女子姓叶,名翊姝,乃当朝正二品镇国大将军的亲妹妹。
叶翊姝没说话,身旁掌事宫女上前半步:“我家娘娘有紧急要事求见陛下,烦请公公即刻通报。”
话音落,守门的几名太监面面相觑,为首者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却不敢怠慢:
“回禀娘娘,赵总管先前特意吩咐,陛下今夜已安歇,严令不许任何人叨扰,还请娘娘海涵。”
叶翊姝这方才张口:“睡了?”
太监弯身应声:“正是。”
眼下方才戌时,宫灯刚燃起不久,陛下素来无早睡之习,叶翊姝显然是不信的。
尤其她今日为何而来?
适才傍晚宫人暗报,今日竟有太医频频往返景曜宫。
陛下白日根本就不在此处,这禁苑之中,除了圣驾,还有谁能劳驾太医这般奔波?
她刚要说话,宫门被开启,其内走出一人……
第三十章
叶翊姝与宫女循声望去,来人正是赵秉德。
赵秉德眉眼含笑,极为恭敬:“奴才给惠妃娘娘请安。”
叶翊姝看到他,态度略微缓和,露出几分亲切:“赵公公,劳烦赵公公为本宫通报一声,本宫有要事见陛下。”
赵秉德微弯着身,一脸遗憾,小声道:“哎呦,娘娘来得着实不巧,陛下已经睡了?”
“真睡了?”
叶翊姝秀眉微蹙。她怎么就不信呢!
赵秉德笑道:“是的娘娘,真睡下了,不仅睡下了,早吩咐了奴才们,今夜谁都不见。”
叶翊姝捏了一下手上的帕子,眸色有变,直接问起了赵秉德。
“赵公公,本宫的人说今日白天看见有太医频繁往景曜宫跑,陛下白日在寝宫中了么?”
赵秉德依旧躬身,笑意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妥帖的分寸:“娘娘有所不知,陛下白日确是在景曜宫待了阵子。彼时批阅奏折时,觉得精神略乏,就回来了。太医往来是例行调理,今日是来了两趟,怕是恰好都被娘娘的人瞧见了。眼下陛下真的歇息了,娘娘要有急事,明早陛下醒来,奴才准第一时间为您通传,绝不敢耽误娘娘的要紧事。”
赵秉德都承认了,说的也都是实情,只是时间不同,皇帝是回来过,太医也是来了,但他没说俩人同时在这景曜宫了,更没说太医例行调理是给皇帝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