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翊姝瞧着话皆被他说了,虽仍心存怀疑,一时间也再说不出什么,更怕陛下确实是真休息了,毕竟,他就算没休息时,也不是次次都见她,万一任性,惹了龙颜不悦,得不偿失,是以只好作罢。
想着,她把话也往回拉了拉。
“公公倒是也不必与陛下说的那般急,本宫明日再来拜见陛下。”
“恭送惠妃娘娘。”
叶翊姝转身走了。
赵秉德捏了把汗。
那柔兮姑娘到底是有亲事在,也到底是臣子的未婚妻子。
事情未解决之前,这事,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屋中,娇声连绵起伏。桌案之下一片狼藉,小姑娘早已未着寸缕,坐在桌案上,手杵案几,被他紧紧掐着小蛮,玉躯与酥雪剧烈晃动。俩人视线直直相对,他的眼中像着了火了一般,满是口口。各种动静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宫女陆续送了好几次水,屋中充斥着一股子浓烈的味道。待得毕了,他直接把她夹在腋下,带去了浴房。
柔兮沐在浴桶之中,双臂环在身前,抱着双肩,如同傻了一般,眼泪汪汪,小脸花里胡哨,青丝乱了,几缕粘在雪腮之上,身子打颤,尤其双腿,除了委屈,脑中一片空白,耳边还是回荡着适才的种种击幢之声。
不知何时,那男人已经清洗过回了去,走前不知与宫女说了句什么,柔兮眼神涣散,耳边“嗡嗡”作响,思绪乱七八糟,并未听清。不一会儿,她被服侍着清理完,裹上软巾,换了薄衣,被扶了回去。
刚一到卧房,柔兮便要去穿衣,回偏房,却听他的声音传来。
“过来。”
这一声后,柔兮还没完全复原的心绪突然更乱,心口一颤悠。
他要她过去,是要和她在一张床上睡么?他在她身边,她要怎么睡?他刚刚已经那般对她了,还不让她好好休息么?人怎么能这般坏心眼?柔兮立在远处不再动,小眼神朝着龙榻望着,转眼间抽抽噎噎,又要哭,这时,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快点。”
柔兮不敢不从,委屈巴巴,乖乖地过了去。
到了床边,萧彻再度张口:“上来。”
柔兮从他脚下小心地爬了上去,坐在了床里。
萧彻闭着眼睛,单腿支起,枕着一只手臂,修长的手指悬空轻点,瞧上去颇悠闲。
柔兮的眼睛便就定在了他的手指上,一看到,就想起了适才,她觉得他至少用了三根手指。她解了好几次,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想到这,柔兮便委委屈屈地又抽噎了起来,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引得那男人睁开了眼睛。
萧彻眸子半眯,睨向了她。
小姑娘梨花带雨,泪凝于睫,满脸委屈,瞧上去可怜,但更多的是娇气。
她怎么,这么娇气!
萧彻缓缓动了一下唇角,拖着长音:“憋回去……”
语声无怒无喜,带着几分懒散。
柔兮马上憋了回去,抬起柔荑,用帕子擦了下小脸。
萧彻唇角罕见地噙了抹似有似无的笑,沉声道:
“一个月,朕可以先放了你爹,但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马上去跟你那情郎断绝关系,记住了么?”
柔兮强忍着不哭,但还是抽噎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记,记住了。”
萧彻盯着她,朝她勾了勾手指。
柔兮暗自腹诽:他又干什么?他能不能快点让人把她扶回卧房?
想归想,什么都不敢说,爬了过去,将将到他身边,萧彻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单臂把她搂了过来。
柔兮转瞬便一个踉跄,趴在了他的怀中,小脸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并未穿上衣,她仰着头。俩人体量悬殊,她觉得他想把她拎哪便拎哪,她像他的一只小猫一样。
萧彻垂着眼睛,又盯了她许久,“嘶”了一声,徐徐开口:“可是朕放你回去,你会不会又带着合欢散找他?”
柔兮使劲儿摇头,“不,不会……”
萧彻略微低头,俊脸朝她凑近了一些,沉沉地道:“你去找他也没关系,朕会替他好好疼你……”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别想耍任何花招。
柔兮被他吓得当即便又抽噎了一声,再度保证:“我不去找他。”
萧彻这才慢慢地抬头,离着她的脸远了一些。
俩人对光紧紧相对,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男人方再张口:“疼了么?”
语气之中有玩味,有戏谑,也有着几分关怀,但更多的是逗弄。
他是这样的,玩的一手若即若离,榻上对她很激狂,有时候也有着那么一点缠绵。
有时好,有时坏,把多情、风流与疏离之间的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他应该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
他应该很会处理感情,清楚什么时候该投入、什么时候该抽离。
柔兮预见得到,即便他对她还根本就谈不上有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