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两个都是跟她拜堂成亲的丈夫。
从被抓回来到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人逼着让她做出选择。
这个问题石沉大海,藏在汹涌的海面之下。
现在苏昌河出现了。
这意味着什么?
江晚不敢想。
苏昌河的手指抚过锁骨,再摸索着,落到了她的脸颊。
“这么可怜,我都心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凑了过来。
他继续道:“真是好让我嫉妒。”
她现在只看着苏暮雨。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晚想要哪个呢?”
她的唇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两人都在她身边。
都是如此的艳丽冷稠。
苏昌河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盈盈道:“阿晚,真贪心。”
她的注意力落在苏昌河身上,下一秒又被苏暮雨拉回去。
逃不了,挣脱不开。
迷蒙的,陷入他们为她制造的无尽于海中。
急促的呼吸,湿热的口腔。
这次,怎么哭和求饶都不管用了。
失神的流出口水。
再被弄的
乱七八糟。
她只能嘴硬道:“都不要”
抬起的手,宽大的蓝色的袖袍落下,露出斑驳的手臂。
苏昌河轻轻抓住,他轻声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哪怕她主观意愿不要也没有用。
她抛弃的月亮,曾经珍视的蝴蝶。
回到了她的身边。
江晚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
她昏沉睡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苏暮雨弯腰将人抱起,准备带去浴池。
可她的衣带,却被苏昌河轻轻一扯。
挑衅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不理智时,只想着去占有,要看看她更喜欢谁。
谁能让她更舒服。
结果还是没有看出来。
纵使意识模糊,江晚的端水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不太清楚的脑子,在此刻倒是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