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不满了,她就安抚。
另一方吃醋,她也安抚。
让人哭笑不得。
如今结束了,藏在暗处的争锋还在继续。
两人恨不得与对方打一架,将人彻底赶出去才好。
苏昌河松了手,他懒散道:“苏暮雨,看来我家阿晚还是更喜欢我啊。”
“你猜我要花多久,才能把你踢出局。”
男人身体紧绷,不再理会苏昌河。
待他们走后,苏昌河眉眼骤然阴郁了下来。
没良心的女人,只向着苏暮雨。
他们二人,看似胜券在握,实则卑微的不行。
看不清,都互相认为,她更喜欢另一个。
不会放手的。
就这样纠缠到死。
一女二夫,又如何?
是她自己招惹的,便不能甩开。
他们强硬的将自己给她,不许她拒绝。
江晚昏沉的睡着,不知过去多久,意识才慢慢清醒。
她有些抗拒从睡梦中苏醒,明明已经睡够了,又要闭着眼睛继续睡。
想着现实一堆烂摊子,她便不敢睁眼。
要是能一直逃避下去就好了。
可惜,苏暮雨是不会让她一直睡下去的。
所以在人来叫她之前,她就自己爬了起来。
身子干干爽爽的没有任何不适,肿胀的地方也被涂了药,现在苏醒好的七七八八。
她被照顾的很好。
除了嗓子可能要养几日之外,没有别的异常。
江晚挪到床边,脑袋昏沉,因为太疲惫,动一下就要呆一会儿。
她迷茫的看向四周,这又是把她搬哪里来了?
暗河据点藏于溶洞中,除了偶尔会有月光从缝隙进来。其他时间都是阴冷潮湿的,只靠烛火照明。
她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回好好的都给她穿上了。
月白色的缎面衣裙,触感很好。
江晚逃的这段时间,穿得衣服都是粗布麻衣。不是没有钱买新衣服,而是得低调。
好嘛,这样逃了一个月,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
当时逃跑的时候,心底就没有什么底气。
她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一辈子。
江晚叹了口气,她挪动着双腿,死气沉沉地走向门口。
门一推就开了,并没有关着她。
“你醒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清润带着少年气的嗓音传来。
她抬眼看去,是很久没见的苏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