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以后还会生很多次,她已经预想到以后会是怎么样的日子了
便是想想,就觉得愁。
他温热的身子贴来,手臂将她稳稳圈住。
苏昌河低语道:“我知道你生气。”
“你想什么泄气都可以,我任你处置。”
他心思比苏暮雨深,就这么直接伏小做低,开始哄人了。
忮忌吗?
当然了。
毕竟,他们谁也无法把对方踢出棋局,就这么一直纠缠着。
谁都无法忍受,被她丢弃。
沉默,怪异的气氛蔓延开。
江晚对上苏暮雨的视线,那双眼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
是啊,她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的。
苏暮雨冷白的手,轻轻勾上江晚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
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除了离开,什么都可以。
苏暮雨轻轻摸着江晚的头,“对不起,我不想你走。”
“你不用压着自己,恨我骂我打我,怎么样都好。”
而不是小心翼翼地,这般害怕他们。
刚刚她询问的模样,苏暮雨虽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可心却控制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江晚从昨日到现在,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点点蔓延上来。
倒是没有哭,只是觉得生气。
没过一会儿,高大的两人就被赶了出去,小媳妇一般立在门口,垂头丧气落寞地看着。
她在屋内,看着门上的倒影,心中七上八下。
直到他们一一离开,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江晚瘫软在床上,被狠狠碾过的地方,还有些酸痛。更别提这满身的痕迹,看着就吓人。
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可以在他们面前随意脾气的。
只是昨日昨日太过吓人。
江晚一时没缓过神来,何必受此窝囊气。
抛夫已成事实,逃跑失败被逮了回来,那索性什么都不想,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江晚一个人在屋中,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
晚饭的时候,苏暮雨坐在床边轻声叫人起床。他温凉的手蹭来蹭去,可她就是不起。
她将自己缩到被子深处,被惹烦了,便恼怒的咬了苏暮雨的手。
苍白漂亮的指节,留下淡淡的红痕。
力道不重,对于苏暮雨来说,这点疼痛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