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面的人像是受到什么惊吓,突然间停下,黎烟没有来得及及时刹车,一头就撞到女生清瘦的脊背上。
风吹起她的发丝,带起皂角的香气,以及若隐若现一点熟悉的玫瑰花香。
黎烟心神瞬间有些恍惚,直到胳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才甩头将心中一瞬而过的旖旎心思甩开,问:“怎么了?”
蔺意书声音有些不稳,看样子是被吓着了,“有只猫。”
黎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瞧见一只通身黑色的猫,只有两只眼睛在夜晚发着蓝绿的光,与她们对视间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她拍了拍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朝着那猫跺了两脚,将其驱赶远,然后安慰道:“没事了,估计是野猫闻到今天村里的香味了。”
蔺意书“嗯”了一声,握着她胳膊的手松开。
黎烟忽然间感觉心口有些发痒。
她努力忽略掉这股奇怪的感觉,依然跟在对方身后走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风掀起对方的发丝,她似乎瞧见了蔺意书的腺体。
小巧的一点凸出,莹白一样泛着光泽。
心口像是有根羽毛在顺着神经剐蹭,痒意一路向上蔓延,黎烟喉咙翻滚,忍不住吞咽口水。
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徘徊,香气越来越浓郁,勾着自己的神经。
后脖颈处再次开始发烫。
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是,这次滚烫的信息素能够找到出口,于是肆无忌惮地朝着出口宣泄,而后争先恐后地朝着前面的身影扑去。
走在前面的蔺意书脚步一顿。
她猛然扭转回身,快步迈了过来,绕到黎烟身后迅速地瞧了一眼。
腺体贴果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不见的?
想要知道答案,只能问当事人,蔺意书于是看着脸颊绯红的人问:“你的腺体贴呢?”
黎烟能感觉到她在同自己说话,晕晕乎乎地扭头,“嗯?什么?”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的本能却想要靠近面前的人。
于是她向前一步,将脑袋搭在对方的肩上,歪头蹭了几下。
灼热的呼吸在耳廓下散开,蔺意书全身的汗毛瞬间直立,身体僵硬在原地。
对眼前人生理性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蔺意书深呼了一口气,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搭在自己肩上的的脑袋拨开。
“先回家,这里不可以。”她几乎是咬着牙才将这几个字完整地说了出来。
alpha的信息素释放得比早上还要厉害,几乎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汹涌地向她袭来,蔺意书脚尖都在打着颤。
好不容易将人拖回家里,她整个人几乎快要抖到痉挛。
经过了上午的试探磨合,两人的信息素对彼此的渴望更加强烈,不管对alpha还是对她来说,强硬地忍耐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蔺意书喘着粗气,身心煎熬到极致。
没有了腺体贴的控制,今天夜里即便她能熬过去,可黎烟呢?
即便在此种情况下,她的大脑仍旧在疯狂地想着办法。
傅司年倒是还有腺体贴,可现在去找他借显然已经没有可能。
除非黎烟能够撑到家里人其他人回来的话。
[救命啊!怎么又开始了???我真受不了了,她是故意的吧?!有完没完了?啊啊啊啊你离她远些!]
脑海里系统再次崩溃大喊,蔺意书本就脆弱的神经不堪重负,皱着眉闷哼出声。
她突然间起身。
与其一直这样下去,不如早些让她标记了自己。
这也是她对这个聒噪的系统作出反抗的第一步。
蔺意书无视脑海里不间断的喊声,朝着alpha伸出自己的手。
黎烟此刻尚有一丝清醒。
从在外面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时,她便咬着自己的舌头,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纵使她再拼命抵抗,还是一点点被信息素带着沉沦。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她看到月色下脸上布满绯色的人朝着她伸出手。
蔺意书的声音破碎不成音调,清冷的音色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中染上勾人的媚。
她对着自己开口:“黎烟,标记我。”
像是命令,又似乞求。
黎烟的脑中轰然炸开,像点燃的烟花噼里啪啦盛放天际。
没有什么比omega的主动邀请能让一个alpha更加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