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她想着一会儿好好问问对方,谁料就一个走神的功夫,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被人拦住。
身旁的陈爱华适时发出感叹,“嘶,这些人消息还挺灵通,也是,今天早上来了我们组也都在说广播站来了个天仙似的人儿,谁不想一睹芳容呢?”
黎烟手指快要把饭缸戳烂了。
她连忙快走几步,走到前面的人身边。
正好听到拦在对面面前的人问了一句:“同志,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等蔺意书答话,她率先冲着那人没好气回了句:“不能。”
那人没发现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个人,还二话不说拒绝了他,愣了一下有些生气道:“这位同志,我问的好像不是你吧?”
黎烟有些烦躁地压了压眉,刚准备说些什么,那人一起的伙伴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她就是黎烟,那个把刘刚胳膊卸下来的黎烟。”
对面的人瞬间偃旗息鼓,没有再说什么,甩着胳膊就走了。
蔺意书在一旁瞧着,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于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的时候,第一次主动开口:“一上午尽是些这种人找我,烦都烦死了。”
这么大个厂子里总有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偏偏这些人消息还最是灵通,一上午尽是借着偷懒的由头来广播室看她的。
黎烟总算明白她刚才脸为什么看着那么不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挺烦的。
她安慰道:“没事,你不用理他们,有我在,没人敢随随便便做什么。”
一旁刚坐下来的陈爱华紧接着她的话揶揄,“可不是,你现在可是也算是出名了,自从你年前打了刘刚,厂里早传遍了,没听刚才那两人说嘛,你就是那个卸了刘刚胳膊的黎烟~瞅瞅,一听这个,想找事的都不敢找事了,名声在外啊”
黎烟疯狂同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偏偏对方不仅不理解,反而纳闷地问:“你眼睛这是咋滴了?抽筋了?”
黎烟:“”
哪是抽筋啊,是想抽你!
蔺意书瞥了一眼不敢同自己对视的人,装作好奇地问:“她和人打架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陈爱华八卦的心立刻上来,“你不知道吗仙女?就年前我们放假那天,对二十九那天,也不算是打架,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打对方,直接把刘刚的胳膊给卸了,不过刘刚这人吧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一天到晚眼红黎烟,明明自己比不过黎烟还偏偏不服气,以前就闹了很多笑话来着——”
她说着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但你猜这次黎烟打她是因为什么?我也是后来才听她车间里的工友们说的,竟然是因为一块巧克力!就因为一块巧克力她把人胳膊卸了,啧啧啧。”
陈爱华一脸八卦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问:“说,黎烟,你老实交代,这巧克力是谁送给你的?怎么就让你宝贝成这样唔唔唔”
剩余的话陈爱华没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嘴被一个雪白的大馒头堵住了。
黎烟站起身来,隔着桌子直接伸出手捏着馒头就往她嘴里塞,“吃饭吧啊快吃饭吧,再不吃馒头都要凉了!你快吃吧憋说话了!”
给她急得口音都出来了。
陈爱华唔唔唔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睛控诉她。
有鬼!
本来她还只是猜测,但现在她敢确定了,这其中一定有鬼!
只是她刚才张着嘴,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大口,现在咽咽不下去,嚼起来也费劲,只能提起一旁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水。
先让她顺下去这口的,她再找黎烟算账!
蔺意书看着两人动作,并不言语,只有唇角掀起的轻微弧度暴露了她的内心真实想法。
原来是那天。
那天瞧她委屈得厉害,即便后来她又给对方补了一块巧克力也没让她心情振奋起来,还以为她是在厂里受了很大的欺负。
却没想到她已经当即还了回去。
那她还那么委屈?
难道是想让自己安慰她?
想到这里蔺意书忍不住睨过去一眼。
这不是蛮会使苦肉计的吗?
她好整以暇地等着两人闹完,等着身旁的人坐回座位上。
对面的陈爱华又猛灌了一口水,等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她刚准备好好逼问一番。
就听见蔺意书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是我送的。”
像是怕她没听清一样,对方还特意重复了一遍,“你说的那块巧克力,是我送给她的。”
眼瞅着这句话落下,她眼睁睁瞧见正坐对面的她的好友耳朵像染色一般唰地红了。
陈爱华张大嘴巴,等等,让她捋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作者有话说:陈爱华:吃瓜吃到正主前,而且还是惊天大瓜[吃瓜]
咱就是说但凡烟烟早捂一会儿呢,心机小狗上线(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