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藏。”
“昨天少了两颗,你以为我没现?”
你无言以对。
行。
他低笑,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喊了你的名字。
“嗯?”
“有点冷呢。”他说,“你能靠近一些吗?”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后挪了挪,脊背完全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手臂立刻环紧,把你牢牢锁在怀里。
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交融,确实暖和了许多。
“这样行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安静片刻,又开口,“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
“比如……这一年,我破了个很有意思的案子,是关于一只总偷吃油豆腐的狸猫。还有,八重堂的新编辑,她把浪人闲写成了浪人困,被黑田骂了好几次。荒谷女士还是老样子,不过好像……没那么爱皱眉了。春铃长高了不少,还问起你什么时候回去讲故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夜风拂过屋檐。
说的都是些琐碎的日常,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安静地听着,眼皮渐渐沉。
脑子里那些散乱的拼图慢慢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零碎的画面。
八重堂门口的小黑板,黄昏里孩子们仰起的脸,街角的甜香,还有……
身后这个人,总是不经意出现在视线里,带着笑意,或认真,或促狭。
他又叫你的名字。
“嗯……”
“其实你根本没仔细听我说话吧。”他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我的心意,你明白的,对吧?”
困意像潮水涌上来,你含糊地应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了解搭档,是我的应尽义务。”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那你呢?想了解我吗?”
“……无所谓了解。”你闭着眼,半梦半醒间浮沉,“你想让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我。”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也睡着了,才感觉到他动了动,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你嵌进身体里。
“我想让你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他的声音贴着耳廓,温热,低沉而又温柔,“你想做什么,我也都会接受。”
“……噢。”
困得不行了。
你凭着本能,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确实有点冷呢。”你嘟囔着,手在他腰后摸索了一下,环住。
肌肉绷紧了,硬邦邦的。
“你这里好硬。”你半梦半醒地抱怨,“你很紧张吗?”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骤然重了些,胸腔起伏明显。
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有点不满。
“不是你说,我想知道什么你都会告诉我,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接受吗?可你现在又不理我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抓住。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