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效期只有七天。所以,他必须在七天之内解除傀儡术。
否则,真要把赵与莒给饿死了,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做完这一切,李星河将纸人收入空间,然后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天后,全府乱了套了。
全保长的外甥赵与莒突然昏迷不醒,全氏请遍了山阴县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也查不出病因,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怪症”。
全氏急得天天以泪洗面,全保长也是愁眉不展。
这天,全保长又请了一个头花白的老中医来给赵与莒看病。
老中医号了半天脉,现脉象正常。他翻开赵与莒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又探鼻息,呼吸正常。再听心跳,怦怦有力。
“这……”老中医皱起眉头,捋着胡须,“怪哉,脉象平和,气息如常,五脏无恙,却为何就是不醒呢?”
“大夫,他到底怎么了?”全氏急得直掉眼泪。
“这个……老夫也说不上来。”老中医无奈摇头,“老夫行医三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种病症。要不,您再请别的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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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氏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抱着赵与莒哭喊起来:“莒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最后,老中医临走时,迟疑着说了句:“这孩子,怕不是……中了邪吧?”
这句话差点没把全氏吓晕过去。
全保长赶紧扶住她:“妹妹别急,咱们再请大夫就是了,不行,就请和尚道士……”
第四天,全氏请了和尚来念经,又请了道士来做法,但都没用。
虹桥镇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全保长那个外甥得了怪病,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
“可不是嘛,一直昏睡,怎么叫都不醒,跟死人似的,可又还有气。”
“邪门儿,别是撞了什么邪祟吧?”
“和尚道士都请了,没用。真是邪了门了!”
李星河听到这些议论时,知道是他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第五天早上,李星河换上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施施然来到全府门口。
他叩了叩门环。
不一会儿,门房从里面打开门,上下打量着他,问:“道长有何贵干?”
李星河打了个稽:“贫道路过贵府,见府上隐隐有阴气笼罩,恐有邪祟作乱,特来提醒。”
门房听了脸色一变:“道长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不一会儿,大门完全打开,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急步迎了过来,正是全保长。
全保长这几天正被外甥的事搞得焦头烂额呢,听说有道士在门口说,看出他府上有邪祟,便赶紧出来看看。
结果一看竟是个年轻道士,他本想回去。
但再看这道人虽年轻,却生的高大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手持拂尘,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收起轻视之心,开口问道:“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星河子。”李星河打了个稽手。
全保长拱手还礼,说道:“方才听门房说,道长看出我府上有阴气?”
“正是。”李星河点点头,一脸的高深莫测,“贫道观贵府上方,有阴气缭绕,这是邪祟作乱的征兆。敢问贵府最近可是出了怪事?”
全保长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长真能看出我府上有阴气?”
李星河掐指算了算:“此阴气盘踞在后院东厢房,应是冲着一个少年而来。”
全保长脸色大变:“道长果然是高人!我那外甥确实住在东厢房,他已经昏迷五日了,请了许多大夫都治不好!”
“带我去看看。”
全保长连忙把李星河领到后院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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