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我放个预收:《看不见的男朋友》
灯宝最近总是听到这样的谣言。
“你们知不知道,灯宝是有男朋友的,前天我还看见他男人抱他亲他了,而灯宝也没有拒绝。怪不得他被女生告白还拒绝说什么不打算在学生时代谈恋爱,装什么装啊,原来是喜欢那一款的。”
“对,我应该也撞见过,他男朋友身材看起来挺俊拔的,就是面容没看清,但是我感觉整个人阴沉沉的,不好相处。”
“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他们描述得绘声绘色。
灯宝表示:“?”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个男朋友。
可是我根本没有啊。
可是不知为何,传言说久了之后——
灯宝也开始觉得,每天晚上他的枕边睡着第二个人。
……
后来。
灯宝才想起,原来很小很小的时候,自己是真的订过婚的。
只不过是冥婚。
文案写于2024。7。23,已截图。
第23章人偶
“恰好我也不太愿意做逼迫人的事。”
池羡玉的质问和他略显轻佻的表情一样不轻不重的,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刚刚在谈论些什么呢?”
它的突然出现让池青重新提高警戒线,心中更是莫名腾升起一阵惧意,步伐退后一步定住使得两人保证相对安全的距离。
池羡玉问话虽说是对着两人,可意味深长的目光确是不带掩饰地投向池青,两人视线一对上便透着了然的心知肚明,完完全全地“明眼人说暗话”。
可黎楠不仅不懂,她甚至连池青刚才那句话都没听清楚,于是扭头询问:“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池青脸上变幻的表情微妙且晦涩,反应迅速地摇头说:“没什么。”
两人的神态和接触的画面十分耐人寻味,一同前来打球的男生倒是从细枝末节中看出门道,又回想最近几日近乎避之不及的场景,面皮上露出不合时宜的讥笑:“怎么回事?气氛这么尴尬,你们关系是不是根本就不好啊?”
池青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有一种完美伪装的虚假关系被人在众目睽睽下拆穿的耻辱感,让他悻悻地不知道生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他尴尬得恨不得从地面找出缝隙钻进去,并且随着沉默和嗤笑的时间不断拉长,池青甚至将解释的希望祈盼于池羡玉,期许它会说什么话从而让自己摆脱这种困境。
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一如刚开始说话时那样散漫不经意,并且用一双眼睛时时刻刻凝视着池青正好整以暇地想听他说点说什么。
压迫。
池青被逼得犹如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鱼鳃大口大口地呼吸扇动着,鱼嘴费劲地翕动汲取丁点微薄的氧气,池青喉咙极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有的事。”
面色尽褪,说话如同挤牙膏般温吞艰涩,将人极其怀疑他言语间的真假。
“不是你脸白什么呀。”有人诘问。
池青被逼问得晕头晃脑,脑袋跟发烧似的茫然且不知所措,混沌到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他试图眯起眼睛去探寻声源,发现来人正是之前被他睚眦必报的那位,如今可能是瞧出他和池羡玉关系淡薄闹僵后便第一个跳出来妄图笑话他。
池羡玉。
你难道能当真容忍我被这种人轻蔑嘲笑而不做半点表示吗?
他余光浅浅地瞥见池羡玉淡然自若地回视,模样看来并未有一点插手的意思,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静。
该死,自始自终它究竟将自己当成什么。
池青两颊的肌肉抖动着,鼻尖也因为气急败坏而泛红,可是他不知道这副神态落在池羡玉眼里有多可怜,他手指发痒似的蜷了蜷,施施然开口:“别小题大做,只是闹了点小脾气而已。”
池羡玉都这样解围,其余人也不会再自讨没趣,三言两语讪讪将话题转移开来。他们打完篮球一般有去校外喝酒撸串的习惯,讨论几家附近还不错的餐厅后,最后又询问池羡玉的意见。
池羡玉冷淡地将手腕上的护腕带取下,并没有快速地作出决定,只是丢下一句:“等我换了衣服再说。”
—
更衣室里发出衣服摩擦导致的窸窣声,池羡玉将完全没有沾染到丝毫汗液崭新干净的衣物换下,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衣服时忽地出声:“您不必躲着,出来吧。”
池青见被识破后才从门口稍显隐蔽的位置出来,他过分直白的目光一眼不错地逡视着池羡玉比例完美的肌理,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在他身上展露,起伏有致,优越健硕得让人心生嫉妒。
池青没有一次不曾想,要是这样顶级的样貌和身材是自己的就好了。
可池羡玉果断又利索的问话打断池青的遐想,“您来这里做什么?”他语音一顿,无机质的眼珠颇为灵动奸诈地转了一圈,腔调放得缓慢轻柔,“是想好上次的提议了吗?”
池青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跟在池羡玉身后,明明自己才是他的主人,此时却硬生生地像个让人摆布的小丑。
他十分厌恶这种被胁迫的氛围,可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打击无疑让池青认清现实,单单凭借自己一人的能力,他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黎楠是这样,同学也是这般,就连老师亦是如此。
池青恨透了这种泥泞沼泽似的氛围。
他想一切或许都有可以转圜的余地,如果池羡玉提出的代价并不过分,可能、也许仍然身为掌控者的他可以适当地给予嘉奖,只要对方提出来的条件并不过分。
池青:“代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