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曲延推着轮椅冲向蛇球,“白娩你别怕,操他大爷的就是干!”
九王:“……………………”
迎着风,九王发丝凌乱。
轮椅车轱辘碾过蛇,九王一动不动,无欲无求。
此处上演白娘子携群雄大战蛇球,庄严的祖庙前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烧香敬拜。
“哈!哼哼哈嘿!”
“感先祖之德,泽被后世。”
“吼吼哈嘿!”
“念先祖之劳,开创基业。”
“嚯嚯嚯嚯!”
“愿先祖英灵,庇佑大周。”
“哎呀妈呀,我们真是太牛逼了。”
……
在曲延、白娘子、九王轮椅、禁卫军英勇无双的合作下,斩蛇大战告捷。
太常寺礼官的祝词也唱毕,帝王回程。
曲延脚下黏糊糊的一片,不忍去看,推着九王离开蛇的尸山。
白娩心有余悸,“九王殿下,那些蛇有毒。”
九王没有出声。
“那些蛇可是殿下养的?”
九王呼出一口气,双手拢着不想碰轮子:“不是。”
曲延蓦然想起徐太尉,难道是那个老匹夫干的?如果九王还在营帐内,那么多毒蛇,肯定瞬间能要他的命。
九王道:“可否麻烦灵君推我去溪边洗一洗?”
曲延低头看到轮椅的惨状,“……好。”
溪边不远,周围也有卫兵巡逻——不过依然不能大意,有卫兵又怎样,徐太尉还不是阴险投蛇。这水里要再投几条毒蛇,不一定避得过。
白娩留下,给毒蛇咬伤的禁卫解毒包扎。
曲延心疼妹子一秒,这个世界真是一秒都不让白娘子卸去自己白衣天使的职责。
将九王连同轮椅艰难地推进浅浅的溪水,曲延忽然瞥见一道倩影走来,“徐乐焉?”
徐乐焉在五米外站住,说:“九王殿下,好久不见。”
曲延:“?”
九王侧过昳丽的脸庞,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徐四娘子,好久不见。”
徐乐焉看了眼曲延,忽然从袖中拿出半块鸡心玉佩,穗子已经磨损严重,“殿下可记得,这是何物?”
九王沉默。
“这是先帝为我们赐婚的定亲信物。”
曲延:“啊?”
流水潺潺,带走岸边纷飞的落花,九王端坐轮椅,嗓音平静:“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徐乐焉伸手,“那将另外半边玉佩给我,还能当一点钱。”
曲延:“……”
九王从怀中取出相似的半块鸡心玉佩,递给徐乐焉。
徐乐焉问:“既然是过去的事,为什么还留着?”
这气氛有些微妙。曲延想,难道他们要上演一段恨海情天?难道九王是为徐乐焉回来的?可是徐乐焉已经成了帝王的妃子。
“王爷x后妃,这组合有点刺激啊。”曲延有点小激动。
系统:【是挺刺激的,就像周嵘和你。】
曲延:“…………”萎了。
徐乐焉踏入溪水,接过九王的那半块鸡心玉佩,和自己的合在一起,低头看了许久,“殿下别误会,我不是纠缠于你。只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九王的称呼变了:“徐美人请问。”
“一年前,”徐乐焉望着九王不肯回转的侧脸,“殿下曾想回京,半路病重报丧,只得回春城,却又奇迹般活过来,可是真的?”
“……是真。”
“好。我问完了。”徐乐焉后退一步,上了岸,失魂落魄走了。
曲延茫然,什么意思?
半晌,曲延微微睁大眼睛,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