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柳首座叫我。”
羽贵妃点点头,“灵君明天就要上课了,是该打点一下老师。”
曲延:“……”
曲延掏出昨晚没吃完的月饼,“这个行吗?”
羽贵妃:“……”
最后还是羽贵妃赞助了他一对大金镯子。
柳疏桐行完礼,见曲延直接把大金镯子递了过来,不明所以:“灵君这是何意?”
曲延:“贿……给你的。”
柳疏桐没有接,“灵君美意,我心领了,但此物贵重,还请灵君收回去。”
曲延把大金镯子戴手上,“就知道柳首座是个持正清廉的人。”
柳疏桐直接言明她让曲延过来是为了什么:“澹台先生要走了,他想见见灵君。”
“见我做什么?”曲延觉得奇怪,澹台榭就这么走了?
难道是觉得输了太丢脸?
原书里澹台榭废了手后抑郁而终,可知他已经把古琴当成自己的尊严,当成自己的另一半。他的琴艺被超过,想来是受了打击。
曲延有些惜才,便说:“那就见一面。”
——这一面,就把曲延送出了盛京。
曲延:“……………………”
在马车里醒来的时候,只听到碌碌的车轱辘声,以及寥寥的几声琴音。马车还算宽敞,曲延侧躺着不算憋屈,但他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灵君醒了?”澹台榭双目失明,但耳朵能分辨人呼吸声的变化。
曲延深吸一口气,大骂道:“什么大周第一琴手,我看是大周第一禽兽!我这么单纯善良的男孩你都舍得拐!!”
澹台榭琴音一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想来灵君已经听过我的传闻,经常出入小倌馆。在下不才,就是喜欢你这种鲜嫩多汁、单纯善良的男孩。”
曲延:“…………呕。”
澹台榭叹道:“为了拐走你,真是费了我好大一番工夫。”
曲延:“呕,我晕车,放我下去……”
“骗人是没用的。”
曲延哇的一口吐在澹台榭身上。
澹台榭:“……………………”
马车被迫停在河流边,澹台榭丢了外袍,面色阴沉去洗其他地方。
系统:【……吐在别人的裆,你可真能。】
曲延倒不是真晕车,多半是迷药的作用,胃里翻江倒海的,他吐了就好多了,“他那种烂黄瓜,就该配呕吐物。”
车里两个黑衣人守着,他们见曲延不舒服,就拿出牛皮水袋来,“小公子,请用。”
曲延接过水袋,他已经不怕有毒,“你们是?”
黑衣人没有回答。
不是所有NPC都有身份小卡,这两人就没有,虽然是无名小卒,但似乎比澹台榭用心。给了水,又给吃的。
曲延猜测,这两人是周嵘的人。
等澹台榭回来,身上已经全湿了,而曲延走又走不动,跑又跑不掉,于是抱着古琴玩,弹得那叫一个群魔乱舞。
澹台榭一把夺过自己的琴,咬牙道:“不许碰它。”
曲延:“你刚洗过阳物的手就可以碰啦?”
澹台榭:“……”
黑衣人:“……”
好糙的话,好自由发挥的灵君。
澹台榭黑着脸坐在马车里,把窗户全打开,穿车风大又凉,不一会儿,他就打了一个喷嚏。想要换衣服,但看着曲延又来气,不想当着他面换。
短短几句话,曲延就把澹台榭气得七窍生烟。
澹台榭怎么也想不通,他的主公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他冒着生命危险拐走想要献给主公,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曲延翘起二郎腿,喝水吃点心,“哼哼,你等着吧,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正说着,就有马蹄声追来。
澹台榭立即道:“快走。”
黑衣人使劲抽打四匹千里马,拖着一辆马车前行,速度很快。但显然后面的轻骑更快,眼看就要追上来。
澹台榭耳听后方马蹄接近的声音,料想是跑不掉的,于是抽出匕首,抓起曲延横在他心口,对那为首的冯烈说:“你们再靠近,我就杀了灵君!”
冯烈熊一样嘶吼:“胆敢挟持当朝皇妃,好大的胆子!立即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