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跑得快,没有门,呼呼漏风。
曲延连打三个喷嚏,“肯定是西罗王在骂我。”
周启桓不置可否,脱下自己的外衣。
曲延泪光闪闪,“陛下你不用管我……”
周启桓将衣服挂在车门框上,用匕首固定。
“……”曲延的感动收了回去。
周启桓:“如此,朕与曲君都不挨冻。”
有了这衣袍做门帘,风确实小了很多,曲延暖和起来,点点脑袋。
周启桓掐过曲延腋下,把人抱到自己怀里,用手臂环住他,“朕比衣服暖。”
曲延耳尖发烫,为自己刚才一瞬恼怒而羞愧,“嗯。”
赶车的无患牙酸道:“我还在呢!”
曲延更不好意思了,但没有推开周启桓,反正隔着衣服又看不到。
“不是我说啊,你这灵君太弱了点,吹个风都嫌冷。”
周启桓:“曲君身弱,但意志坚韧,他在天上飞了大半天才找到朕。”
“飞了大半天?”无患来了兴趣,“怎么飞的?”
“借助风筝。”
曲延插嘴:“那叫飞行器。”
无患好奇:“长什么样子给我看看。”
曲延说:“坏了。”
其实是收起来了,他怕无患因为好奇怎么飞,直接飞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无患努努嘴:“小气。”
曲延又说:“以后修好了,一定孝敬给师父。”
遥遥的听到车马声,曲延一惊,以为是西罗王不死心追来,掀开衣服门帘一看,竟是禁军!
比禁军先到的,是暗卫,一人跳到了马车顶上,“陛下!臣失职!”
周启桓道:“回去待命。”
曲延还没看清,暗卫就不见了——这才是真正的飞吧?
禁军赶了过来,齐刷刷下马跪迎,高呼一片:“陛下恕罪!臣该死!”
冯烈痛心疾首捶胸顿足道:“陛下!灵君飞走了!臣不知道他飞去了哪里!”
曲延:“……”
周启桓掀开衣服门帘,抱着曲延出来,就跟抱小孩似的,“曲君在朕这里。”
冯烈:“???”
冯烈磕巴:“原、原来是飞、飞到了陛下怀里。”
曲延羞耻,赶紧从周启桓怀里下来。真是罪过,他要是真的飞走了,会给这群忠心耿耿的禁卫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用以迎接的御驾已经准备好,约莫一米多高,周启桓长腿一跨上去了。
曲延也跨,腿倒是上去了,人没上去。
想要上去,只能爬。
天杀的,就不能给他准备一个脚凳吗?
为了让曲延体面地上车,帝王弯腰,掐住曲延腋下提了上来。
曲延:“……”
坐进宽敞的车里,曲延也就不想什么体不体面,直接躺平吃好的喝好的,随口问了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九王?”
周启桓:“曲君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曲延想了想,“罚他给春老师洗脚。”——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曲延:陛下坐在箱子里,好像一个礼物,嘿嘿嘿[星星眼]
周启桓:朕允许你剥开包装纸。
曲延剥开包装纸,看到一根凶器:……
周启桓:曲君请用[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