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
莫名其妙的,荣王就变成了一只鸭子任人宰割。
叶尘心翻了个白眼:“诸位是不是忘了,荣王不喜欢娘子,喜欢公子?”
群臣:“……对啊!”
无人不知,荣王胆大包天肖想过的,还是当今一国之父的灵君。
左相颤着胡子说:“此事倒也不难,药一下,眼一蒙,荣王也就不知是男是女了。”
这话属实炸裂三观,众人都惊呆了,左相今天怎么了,喝高了吗?这是在力保荣王,还是坑荣王?老脸都不要了??
看到系统直播的曲延也觉得奇怪。
在这个朝堂中,真正的好官很少,而左相就是其中之一,不然也不会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得到皇帝器重。
【左相,三朝元老,位高权重,为政清廉,有孙女公孙淼,年方二八,为周拾后宫之一。】
曲延又看了一遍左相的身份小卡,没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公孙淼……周嵘?”曲延吃着助消化的山楂糕念叨着这两个名字,“这亲事要是成了,周拾的后宫就会变成周嵘的??”
系统:【龙傲天系统又选择了周嵘当下一个龙傲天吗?】
曲延沉吟,“看上去是这样的走势……所以左相是受剧情影响,才有了这番毁三观的话。若他清醒,肯定恨不得扇自己巴掌。”
好好的孙女,要是因为龙傲天系统而稀里糊涂和周嵘成了亲,那才是毁人一生。
如今周拾成了傀儡被关在护国府,还没死,龙傲天系统就迫不及待地换人,看来是真的急了。
曲延随手从系统找了一张“清醒咒”符纸,又随手让它飞走。
符纸飘飘荡荡,飞出了夜合殿,穿过清凉巷甬道,飞出永定门,掠过巡守的禁卫,到了金乌殿上空。
恰逢百官散朝,左相挺着腰杆喜气洋洋从殿内走出,别人叫他,他颇为倨傲地冷哼一声,理都不理。
“……左相莫不是真的喝高了?”
“鬼迷心窍了吧。”
“他孙女不是定了那魏家,虽是小门小户,但书香门第,家风清正,怎么就和荣王扯上了?”
“真是老糊涂了,荣王自身难保,就算诞下孩子,也不一定有那个龙嗣的命,还白白枉送自己孙女的终身。”
叶尘心叫道:“左相。”
左相驻足,睨着面貌秀朗、清贵倜傥的叶尘心。
在这盛京,叶家曾经也是左相相中的人家,堪为自己孙女良配,然而上门求亲时却遭到婉拒,原因说不明白,左相只当叶尘心有什么隐疾,暗觉可惜。
“左相今日殿上所言,是认真的吗?”叶尘心直接问。
左相冷哼:“自然。叶中丞这是后悔退亲了?”
“……下官从未高攀过左相。”
左相扭头就走,好一副傲娇模样。
叶尘心无语,这左相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反倒老来俏了。
就在这时,叶尘心狐狸眼往上一瞟,只见一张黄色符纸悠悠荡荡飘向左相,其他人都像没看到似的,一如既往地下朝。
那符纸长了眼睛似的,啪的一声贴在左相额头。
“什么玩意?!”左相吓了一跳,伸手就拽,这一拽,把他脑中混沌如一条无形大蛆虫的东西也拽了出来,霎时,耳目清明,云开雾散。
左相抓着符纸,雷劈了般怔在原地。
叶尘心狐疑上前,“左相?”
左相颤颤地看着手中符纸,只见它泛起金光,倏然飘散。
叶尘心也是微微一惊:“左相觉得如何?有没有胸闷气短?一命呜呼的感觉?”要是左相在这里死了,搞不好会传天子失德,当朝宰相被活活气死。
左相呆滞地看着叶尘心,忽然仰天咆哮一声:“老夫做了什么啊!”眼睛一翻,晕厥过去。
叶尘心伸手接住,“左相??传御医,快传御医!”
小太监赶紧跑去找御医。
左相被挪到别殿,御医来瞧,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休息个两天也就好了。
吉福来了,掐着嗓子哀叹:“左相这是打定主意要把孙女嫁给荣王吗?陛下不答应,就气成这样,何苦呢?”
叶尘心:“……我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但外面传言就是这样,左相已经是荣王的岳丈……
这朝堂上的官员,办事效率不高,谣言倒是传得飞快,想来也是有心之人为之。
曲延也是无语,陪着周启桓在偏殿等左相醒来觐见。结果吉福来报,左相在别殿打起大呼噜,睡得格外香甜。
曲延:“左相还真是恃宠而骄呢。”
周启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