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陆千山连忙上前,把他哄了回来,“我想知道,我喊。”
他属于比较不要脸的那一类。
谢春朝转头,看向剩下两个人,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呢?”
下一秒,山顶就传来了一声来劲了的尖叫声,和两声低沉的啊啊叫。
尖叫完毕,众人顿时都有一种没脸见周围人的羞耻感。
宜苏就知道,谢春朝为难人,是不分身份高低的。
见所有人都满足了自己的要求,谢春朝迅速打开了簿子。
陆千山毫不顾忌地走到他的身后,把脑袋凑了过去,想要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宜苏一看到他敢靠那么近,即刻不满地伸出手去推他。
当阿初发现谢春朝没有阻止陆千山去偷看簿子的内容后,马上走到另一边偷看。
宜苏看见了,更加着急,跑去另一边赶人。
“这是你的笔迹吧。”陆千山发现笔墨未干,意识到这是谢春朝写上去的字体,不过上面的内容很奇怪,并非普通地写下内容,而是在写下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后,圈住了其中一个位置。后面的方式也雷同,仿佛把方位、距离和标志物都写了出来,只在其中一点圈出,表示确定。
“是。”谢春朝回答他的问题,连忙把先人们给予的指示连接起来。
因为先人们不能说话,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沟通。
“入口居然不在这里。”谢春朝讶异地合起簿子,视线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是山的侧边,山底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
在谢春朝的带领下,所有人飞向另一边的山底。按照谢春朝说的,他们必须坐船才能到达目的地,所以在场的人不得不现场砍伐木头,制作木筏。
“你最好不是在胡说八道,玩弄我们。”温述林走到谢春朝的身边,看向他的眼神犀利。
谢春朝让他们大喊大叫,又让他们现场造船,若这一切只是他的玩笑,温述林不会放过他的。
谢春朝闻言,抬头看着天空,无声吹口哨,就是不和他对视。
那些先人确实告诉了他进入黄金塔的方式,但是他也不能保证那么多年了,通道还能用。
温顺林看到他的样子,拂袖而去。
谢春朝摊手,看向肩膀上的宜苏,问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不太喜欢我?”
宜苏张开嘴巴,正要回答。
“不可能啊,我应该自带……”谢春朝伸出双手,在脸旁边挥了挥,一副陶醉的模样,“人见人爱的气质。”
“噗。”宜苏被他逗笑。
谢春朝同样笑着看向他。
“本就如此。”宜苏飞到他的脸前,伸出小短手,单手捧住他的脸颊。这个姿势,若是人来做,就有挑逗的意味了。
自从进入过这具布娃娃的身体里,谢春朝就明白了,只有这个架势,两人才不会撞上。至于什么意味,都是凡人的自以为罢了。
“好吧,我去帮忙。”谢春朝不好意思干站在这里。
“我帮你。”宜苏飞着,跟在他的后面。
“你?”谢春朝一边走,一边回头笑,“你除了让我开心一点,还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
他们人多,起码得造三艘木筏,偏偏这里的树木难以伐断,当他们把木筏都造好后,黄昏将至,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上船之时,温述林给了谢春朝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传递的意思大概是,你如果还在玩弄我们,你就死定了。
“我要是他们门派的掌门,我就把他扫地出门。”谢春朝讨厌他,讨厌得咬牙切齿。
宜苏刚才帮他提着乾坤袋,现在看着他在磨牙齿,便掏出一块饼干,塞进他的嘴里。
谢春朝:“……”
这条龙越来越懂得损害他的形象了。
“出发。”陆千山指挥道。
他们所在处,正好是水往下流的一段,无须费劲,直接开始前进。
谢春朝拿出簿子,开始验证那些人和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要到分岔口了,往左。”谢春朝指挥道。
撑船的弟子闻言,马上驶入左边的分岔口。
后面的木筏紧紧跟着他们。
到了黄昏,河流变得越来越湍急,河水的深处,浮现出诡异的灵气,庞大的阴影,慢慢浮出水面,大荒之地的异兽,盯上了在自己嘴边的猎物。
“师兄!”有人喊阿初,希望他注意到水底的异状。
阿初在木筏上,身体跟着颠簸起伏,咬住牙齿,盯着谢春朝的背影,说道:“你们专心跟紧谢春朝,我来注意异兽的动向。”
“是!”
河流的分岔口比他们想象得都要多,谢春朝带着他们钻来钻去,天空已经要黑了,就要看不见路了。就在温述林没有了耐性,想要直接去揪着谢春朝问个清楚的时候,前面的木筏突然脱离了河流的范围,直直撞上一堵藤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