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鉴定是伪造的,第二次才是真的。你知道了,认亲宴后三个月就知道了。”
“为什么还要认他回来?为什么还要立那份遗嘱?为什么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起初裴阡墨是觉得被算计,被安排。
但后来,随着对慕笙歌感情的加深,那些愤怒变成了困惑。
老裴到底在想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良心现。”裴阡墨说,“觉得那孩子无辜,想给他一条生路,又怕直接给钱会养废他,所以塞给我,让我监护,算是给他找个靠谱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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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我觉得不对。”
“如果你真的只是可怜他,大可以给他一笔信托基金,让他衣食无忧,没必要非跟我绑在一起。
没必要用遗产做要挟,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所以我想,你也许,是在给我找条路。”
风大了些,烟燃得快了。
裴阡墨弹弹烟灰,继续说:
“你给我安排的路太多了。”
“学什么专业,进什么公司,走什么样的人生。每一步你都规划好了,我必须按你的来。”
“我反抗,你打压。我创业,你嘲讽。我做出成绩,你轻描淡写。”
“好像我永远达不到你的标准,永远不够好。”
烟燃尽了。
裴阡墨把烟头按灭在随身带的便携烟灰缸里。
“但慕笙歌不一样。”
“他不是你安排的。至少不是那种‘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来’的安排。
你只是把他扔到我面前,说‘养他,否则没遗产’。然后就不管了。”
“你没规定我怎么养,没规定我要对他多好,没规定我们之间该是什么关系。
甚至没告诉我他不是你亲生的,如果不是我自己去查,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你只是给了我们一个必须相处的理由,然后把所有选择权都交给了我。”
“让我自己决定要对他多好,让我自己决定我们是什么关系,让我自己决定怎样爱他。”
裴阡墨打开酒瓶,倒了三杯。
一杯洒在墓前,一杯放在碑前,一杯自己端起,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所以,”他放下酒杯,看着墓碑上裴振山严肃的照片,“谢谢。”
“谢谢你把他送到我身边。”
裴阡墨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墓碑上,照片里的裴振山好像也没那么严肃了。
“走了,”他说,“下次带他一起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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