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默契,没有经年的积累,根本不成型。
南平之是国朝的大长公主……
谢依水手指轻敲桌面,宛若弹琴叩音,“她为他做事,所以到头来还不是一个意思。”
暗卫头子头低得更低了,谢依水说的没错,南潜贼心不死,还在暗杀南不岱。
这份‘情真意切’的感情,愣是让谢依水无语了三秒钟。
讽刺的唇角显示她的不耐,“还有什么吗?”
暗卫立即否认,这是最后一件,其他的便没了。
一直到暗卫头领下去前,他都没听到谢依水过问一句南不岱是否安全无虞。
想完又觉得扯,那肯定是没事了,有事他们第一个就会报给扈大人听了。
书房门被缓缓关上,此时的天气不算炎热,虽然已至六月,气候尚可,谢依水心情也没有夏日那般浮躁。
但坐着坐着,她推开窗口,任由月色入户。
月照玄砖,寒光凛冽。
谢依水举头望月,低头……还是难免担心起了某个人。
他可不能出事啊,出事了北边的局势就得另外盘算了。
已经进入朔州地界的南不岱望着天边的圆月出神,他出行不过几日,路上虽然只遇到了一次刺杀,但这背后的人还是让他心沉了几分。
南平之是南潜的另一只臂膀,这位隐藏得一般,有心人用心调查都能知道。
她忽然暴露,其中南潜的目的是什么?
不想顺利收复北地?还是觉得他大有可为,想阻止他的下一步辉煌?
南不岱一直跟不上南潜的脑回路,只因南潜这人……纯纯有病!
暂时想不通的某人暗暗敛眸,月华的照射下,这位仪态和容貌都没有出过错的殿下显得愈圣洁无比。
只是荒郊野外,暗影层叠,这位一个人待久了,守卫者看久了只觉得身边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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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皎洁,可人心不古。
这位殿下一个人处着处着,忽然就笑了起来。
守卫哪还敢乱看,只怕野外闹鬼,他们还得提着大刀砍魑魅。
没人知道离王遇上刺杀为何还要偷笑,正如无人懂得谢依水为何从离王府搬到扈府内。
“你怎么回来了?”东西刚搬去离王府,眼下人回来了,东西却没回。
扈通明纳闷得很,“你在干嘛?”
她肯定是在耍什么花招,但他看不透,索性直接问。
“哪有什么蝇营狗苟。”谢依水觉得这些人有点过于高看她了,“住不习惯,回来住两天。”
扈通明必要时候的欠揍一点儿也不含糊,“离王在的时候没见你不习惯,这会子……哎呦哎呦别打!”
被痛殴一顿的扈二,智商情商都占领高地了。“是不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有句话还是要问的,“你就这么回来,没事吧?”不会有人过来挑你刺,找你茬吧。
新嫁娘时不时回家,朝臣有没有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南潜会不会不爽。
谢依水直接答道:“放心吧,这都是小事。”真在意这个,何必刺杀南不岱。
究极目的不明,可有一点是真的,刺杀就是南潜对南不岱北地之行的双重保险。
死了大可以换人再上,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可以北上督军。
底层逻辑在这儿,谢依水行事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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