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和她们这些人的行事方针相悖,但没有关系,这样的人一旦上了赌桌,便很难管住手脚直接离席。
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对于从未冒险过的存在而言,更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恶魔低语。
挡唇轻语,谢依水对着左香君说了几句话。
左香君的眉头从轻松转向狠皱。
“阿姊,这很冒险!”和华独一剖心具陈,她害怕这人过于冷静,直接让阿姊的大计翻车。
谢依水成为离王妃,他们华氏和左氏联姻算是分头下了一点小注。这种行为对于世家大族来说都是十分正常的轻手博弈,即使不成也不会让华氏伤及核心。
但依照谢依水的最新说辞,让华氏全族上船,为她们所用……左香君更怕他们这些人没这胆量,反而误了表姊的事。
“万一……”不是左香君危言耸听,万一他们把她们卖了咋办。
她大可以不要这个夫家,可耽误姐姐的事儿咋办。
从谢依水成为离王妃伊始,左氏族亲便料定这帝王之路不好走。
离王身份敏感,父亦不慈,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刹,逼宫上位是板上钉钉的必经之路。
左氏无所顾忌,他们商海沉浮出身,不怕豪赌,可其他人不是。
谢依水觉得左香君这狠心的模样要是让华九来看,定是碎了某人一地的真心。
她是他的家人,他是她的耗材。
比起早逝的丈夫,左香君更怕误事的华九郎。
谢依水不是突然就将眼光放到了华氏身上,早在当初雨州海乱之际,她就觉得华氏可用。
顾大局,有长久之目光,不为点滴小利而奔走,可堪大用。
华独一身为他们华氏的麒麟子,一言一行自是经过本家的费力雕琢,当初那些事费力不讨好,但华九还是奋不顾身,从根子上瞧,这家人就人品过关。
后来左氏和华氏喜结连理,她对华氏的关注便又上了一个档次。
最近阮臻和给她的信件都在说自己身边没什么助力,左支右绌,实在难为。
行!
没有助力,她就送他一个。
华氏盘踞雨州良久,当地大族和府衙的强强联合,应当能成不少事。
很多事情谢依水没有明说,左香君后知后觉地懂了。
肯定是缺人了,阿姊肯定是需要强有力的助手加入。
摒弃华氏反水的顾虑,从家族能力来看,华氏还真是不错啊。
谢依水知道这是在冒险,但她们要做的事本来就是在炸时局,这点风险于她而言,还真不算什么。
换句话说,华氏啊,已经算半只脚踏上了她的贼船。
从一开始,从他们主动接触利运左氏伊始,他们华氏一族便看走了眼。
真论起来,这还是他们自求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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