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忙活还一边道,“下次少买几个菜,还能少洗几个碗。”
林愿飒气抱臂回道:“这话说的,碗也不是你洗的。”
家里仆妇少是他们不想引人耳目,缩减了人手。但洗碗这种活,肯定有其他人去做,不用卓鸣义费心劳苦。
卓鸣义竖眉道:“你忘了,今天他们都放回家休息去了。”
他们住的地方是尾户,隔壁是空房。为了以防万一,就还是将人暂时安排了出去。
现在除了孩子就是他们两个人,她不做,他肯定是要做的。
留到第二天?
卓大人说自己是真的看不下去。
林愿喝着美酒点头:家务果然是属于看不过眼的人的。
“辛苦夫君了,劳夫君收拾得干净些。”林愿一边笑一边给卓大人的工作量加码。
卓鸣义认命干活,到后面也乐在其中了。
第二天上值,吏部那里便传出了卓鸣义站队扈氏的说法。
卓鸣义在上任前,是和家里面商议过的,他以自己的名义站队扈氏,算是卓氏分头下注,均摊风险。
因而,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卓鸣义脸不红心不跳,不解释,也没直接认。
态度暧昧,倒让人对他肃然起敬了起来。
搏富贵这种事在京都并不少见,但每年真的敢豁出命去拼的——凤毛麟角。
便是为了这层勇气,吏部原本看卓鸣义不爽的上官,倒是态度和缓了一些,对于他空降的事情也少了一点微词。
中午吃饭,谢依水身边围了四个男子。
量今朝、时升泰、蔡词新,再加一个吏部的卓鸣义。
有人眼红他们的位置,有人觉得他们在做无用功。
到底就是一个王妃,跟的还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离王,离王登基的概率啊应该跟他们是秦始皇转世的概率是一样大的。
小打小闹,食堂里面的视线热络一阵,便也恢复了平静。
量今朝浑不在意地靠着谢依水坐下,其他人还得保持一点距离。
量今朝哪管这些,他又不是没背景。
“大人,最近饭堂热闹了不少,您……有没有现?”量今朝神秘兮兮的开口,语调不乏忧虑。
“说说。”
青年挡了挡唇,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一解释着,“夏汛将至,各部又要忙碌起来,大家都在讨论若是地方出了问题,是谁先上。”
水文归工部,但河道泛滥成灾,户部肯定又要挤出赈灾款,兵部得协调当地大营稳定地方,反正就是叽叽喳喳,乌烟瘴气得紧。
“上次是望州西部河道淤积,淹没了地方乡县。”谢依水看过这部分的归档,记忆犹新。
量今朝知道谢依水用心勤奋,但他的重点是,“我听说陛下要派某位王爷去治理河道。”
说白了就是想办法给他们身上的功绩添砖加瓦,他们上边的离王可不在,虽然在了南潜也不会派他去,可谢依水不同啊。
她深受圣恩,是有机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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