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祈钰心下戾气翻涌,待视线落向那地上满脸巴掌印的黄衣女子,沉沉冷。
“她犯了何等大错,要被你们如此欺凌?!”
阿月见祈钰非但不曾退避,反倒紧逼质问。
索性,她心头不耐,眉眼愈加骄纵。
“与你何干?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地上那名黄衣女子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顾狼狈,朝祈钰跪行而去,泪眼婆娑着哀求。
“姑娘!求姑娘救救我!我也是储君殿下寻到宫中的良妾,我并无犯错……便遭她们毒打斥骂……”
她不知眼前少女身份高低,却看得出她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宫人,此下只当作自己一线生机。
“贱人!”
阿月见状,朝那黄衣女子怒斥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转即,她神思一凝,那贱人寻那女子相助,莫不是相识。
她又上下打量祈钰一番,又思及今日储君诏她们一众从宫外寻得的女子,于此处游玩。
霎时,她心生揣测,又瞬间了然,唇角勾笑,全然轻蔑。
“哦……原当哪位贵人呢,许也是储君殿下寻进宫的女人吧。”
阿月眸子不屑地瞧了瞧祈钰的眉眼,见她容貌明丽凛冽,虽是个美人胚子,却全然不似她。
储君彼时对她说过,她长得最似他心爱的女子。
此下,眼见祈钰不似她,想来定也不似储君心爱的女子。
旋即她沉了气,放下心来。
不过就是储君一时新鲜,顺手接入宫的玩物罢了。
新鲜一过,便会弃如敝履,不足为惧。
这般想着,阿月愈肆无忌惮,嚣张跋扈地冷声驱赶。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碍着我教训贱人!”
宝音闻言当即面色一怒,立刻向前一步欲理论,却忽地被祈钰伸手按住。
祈钰眼眸染着一抹凛冽,嘴唇紧抿,寒而自威。
此下,她最忍不得,这张顶着酷似王姐眉眼的脸蛋,却如此尖酸恶毒,简直亵渎了她最是温柔良善的王姐。
霎时,祈钰一言不,一步步朝阿月走去,气场浩浩。
“啪!”
倏地,一记清脆的耳光,力道十足,狠狠扇在阿月的脸颊上。
阿月整个人猛地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烫火辣。
不止阿月僵住,一旁施暴的侍女,地上哭泣的黄衣女子,皆瞠目结舌。
“你……你竟敢打我?!”
阿月缓过神来,眸光促狭锐利地盯着祈钰,但身上气焰却弱了大半,被祈钰那凛冽气场摄得心头颤。
她身旁侍女,与她是自小部族的姐妹好友,此下做侍女一同入宫,饶是不能让自家姐妹受委屈。
那侍女当即红了眼,攥紧拳头直冲上前,扬手便要朝祈钰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