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我:“去灵笺堂来着。”
楼心月:“灵笺堂?为什么要去灵笺堂?”
我:“送信。”
楼心月:“我不是教了你‘诸天万界’了么。”
我:“……”
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遍。
我:“那是什么?”
天青青。
天上白云。
地上覆雪。
一条长街。
长街人不多也不少。
因为街道很宽。
因为街道铺子很少。
街的一侧是连甍接栋的大商铺,黑漆的招牌描着赤金,飞檐斗拱,层楼叠榭,天然带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
另一侧是院墙。
绵延三百步的朱红院墙。
黛色瓦檐上积着厚雪。
高门大户,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人。
但大抵是没人的。
因为往日里,这院墙根下全是三教九流,撂地卖艺的。
拉二胡,说相声,吞剑耍刀,街头把戏,忙碌一天换得一日用度。从来没人管。城主府不管,这院子里也没人管。
今日不同。
院墙前空无一人。
城主府的日巡踩着雪来来回回的巡逻,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昨日还有人重新粉刷了院墙。
在白雪映衬下,朱红院墙艳得有些刺眼。
起因都是因为这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一根通天大雪柱。
城中居民抗议,要求城主府处理,说是遮挡天光,破坏风水,有危险。
城主府是怕冒犯了天机阁。
总之白天站在师姐的宅院前,有一种陌生的生冷感。
众人围在一起看着小师姐牵着两条大黄狗。
小师姐的提议得到了我们所有人一致认可。
楼心月:“就是从弱水回来,教你的通讯术。”
我:“嗯……我好友列表里没人……”
楼心月:“……”
从云上下来,我去灵笺堂,他们在买狗。
本来只打算买一条的。
原本只买了一条大黄狗。
结果沈鸢蹲在狗摊前,盯着笼子里两条挨在一起的大黄狗看了半天,忽然一脸严肃地抬起头,跟我们说,旁边那条看着像是它老婆,要是只把公的买走,剩下的大母狗指不定要伤心多久,而买回来的这只大黄狗,搞不好还会因为思念成疾,最后霉变了,变成一条大绿狗。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我和二师姐懒得搭理小师姐。
但后学后进的小青柠三人,正在消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