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消化,一边讨价还价,顺便蹲在地上玩其他毛绒绒小动物。
只有大师姐很认真。
“狗为什么会霉变?难道你是在说吃狗肉?”
沈鸢当场就被问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主要是她没往狗肉上想。
憋了半天蹦出一句:“狗肉好吃么?”
田飞凫摇了摇头:“我没吃过。”
四师兄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接了一句:“好不好吃,主要看蘸的酱好不好。”
“酱?什么酱?”沈鸢眼睛瞪得更圆了,往前凑了两步。
“蘸狗肉的酱!”四师兄吞了吞口水。
沈鸢也吞了吞口水,道:“不可以哦!你不许打我大黄狗的主意哦!”
一边说着,一边把大黄狗往身后牵。
就这说话的功夫,楼心月已经付了灵石,顺手把另一条大黄狗的绳子接过来,递到沈鸢手里。
“成双成对,吉利。”
沈鸢瞬间就把刚才的事忘到了脑后,仰着小下巴,用肩膀撞了撞楼心月的胳膊。
“嘿嘿!”
楼心月背着手瞥了她一眼。
便看着沈鸢蹦蹦跳跳地牵着两条大黄狗往前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一直走到师姐的院门前,沈鸢忽然就停住了脚。
不蹦了,小曲也不哼了,像被冻住了似的,原地杵了一小会儿,整个人跟掉线了一样,眼神都直了。
最后,还打了个寒颤。
等我过来,小师姐鬼鬼祟祟地凑到我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
“随安随安,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沈鸢左右飞快地瞟了一眼,才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
我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你说。我嘴巴很严!”
她这才压低了声音,一脸郑重地跟我说:“我现……这两条好像都是大公狗。”
我:“……”
我默默地看着小师姐。
沈鸢显然是会错了意,以为我在质疑她的现,当即眯起了眼睛,重重点了点头,一副“我绝对没看错”的笃定样子。
她的眼睛好了一些,已经恢复到昨晚能睁一条缝的程度。
“你是怎么现的。”
沈鸢当场一怔,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了粉。
旋即踢了我一脚。
又凑过来小声道:“随安……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讲出来,当一个诚实的小孩儿,是会收获一个夸夸,还是会收获一个暴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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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起下巴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诚实”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带来和这个品质,以及做出这个决定所消耗的勇气相匹配的收获?
我觉得,沈鸢能问出这个问题,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根据我以往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来看,一旦选择了“诚实”,就等于当场丧失了所有主动权,对于即将到来的惩罚,只能全看对方脸色;可若是选择“撒谎”,那主动权就全攥在自己手里,能持续给自己的行为打补丁,趋吉避凶,一点点往免于惩罚的结果上靠拢。
除非被人当场识破,露出马脚——只有到了这一步,才会落到和选“诚实”一样的下场。
有这功夫,选诚实的那边,都挨完第二轮揍了。
诚实的收益和撒谎的收益,根本就不成正比。
那为什么世人都要倡导诚实?
大抵是为了降低管理成本、信息成本、沟通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