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姑苏三白,喝到瀚海青稞。
汾阳汾酒,剑南春酿。
秦地西凤,中原杜康。
忽然,“嘶啦”一声。
金川:“……”
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他终于忍不住了。
微微偏过头。
笠檐下。
是一双虎目。
漆黑的瞳孔,散着饿虎一般的幽光。
而玉清许多弟子已经看见了他。
周围散修也在看着这辆牛车。
除了明远。
除了上清弟子。
所有目光,都钉在了那辆缓缓驶出人群的牛车。
青牛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
车厢左右摇晃。
牛车还在缓慢行进。
而金川的目光也只盯着一个人。
他是一个专注的人。
他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所有玉清弟子,看着背对着他的明远——这是修士,乘霄大士。
手里提着半截女子的袖子。
“看什么!哪里来的!玉清在此,谁许你进得传送阵?!”两个腰悬白玉的弟子拦住了牛车。
这也是修士。
玉清内门弟子。
蜕尘修士。
远处明远显然嚣张跋扈惯了。
却是头也没有回。
便和纨绔弟子,当街调戏妇女别无不同。
明远捏着她的下颌,晃了晃手里半截碎袖:“师妹气成这样,莫不是心疼这衣服?不打紧,你叫我一声想听的,我赔你十件八件镶玉的法衣,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金川。
金川的手按着腰间的刀。
他的人并非不动如山。
他的身子随着牛车,左右摇晃。
肉体凡胎。
只有一刀。
这一刀,金川不该出。
身后有大人。
要离开此地。
可他有些压不住刀了。
金川压不住刀。
玉清弟子也压不住火气!
老牛没有停止步伐。
还在慢悠悠的,有恃无恐的行进。
“找死!”
两名玉清弟子,手掐法诀,霎时间,便有雷光乍现!
雷光之中有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