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歌词了。”
“你不是不记得歌词?!”
“可我记得旋律。”
“是你记错了。就是这一句。”
楼心月的嘴角又微微一挑。
想要笑。
似笑非笑。
一双眼睛。
灿若星辰。
“那你要叫我姐姐。”
“不不不,你叫我哥哥。”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师姐,在我的臂弯里,开始有意无意的晃荡着小腿。
“继续唱。唱给我听。”
“师姐。”
“师弟。”
“我喜欢你。”
“我也是。”
……
“我不是,我没有。”
止血。
伤口不深也不大。
只是位置很凶险。
并且,刀尖好像碰到了脊椎骨。
从东方寻的角度看,有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毕竟他不是学医的。
其次就算懂略通医术,那也是鼓捣修士的。
奇经八脉。
白海华光。
但,本着生命是坚强的,师父是坚强的,不用麻药就敢让人往脊椎骨动刀子的狠人,东方寻并不认为这个小小的划痕会有什么影响。
退一万步讲。
就算有。
他也没辙。
何况。
师父现在还很精神——刚刚没敢和王随安的火,在王随安那里憋得气,全泼在自己头上了。
苏情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还是趴在床上。
“你没告密,王随安怎么会过来?!”
“巧合。”
“哪有这种巧合?和你一起来?!”
“因为……我途经昊峰,被打劫了。”
苏情:“……”
苏情听到这个理由的一刹那,大脑皮层都舒展开来。
“途径昊峰,被打劫了。你去昊峰做什么?”
“是途径。我想去海上散散心。”
苏情:“……”
苏情:“继续编吧……”
苏情不想说太多。
虽然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