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的确算是手无缚鸡之力。
自家好徒儿,把她扔在这里,一个人去散心?!
苏情已经没了脾气,趴在床上,面对着墙壁,后脑勺冲着门口。
脸有些红。
有些烫。
明明穿好了衣服。
可就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
心里十分的别扭。
所以趴在床上,抱着自己。
很奇怪。
她在乎礼教大防。
可她刚刚已全不在乎。
何况。
只是后背。
更何况,她不觉得刚才的茅草屋里有男人,也不觉得自己是女人。
不过是一个提供灵根,一个挖取灵根。
直到那双白靴出现……
苏情。
苏情觉得自己现在整个身子都很烫。
火辣辣的。
麻麻的。
心里愈的别扭。
和自己闹别扭。
“……是这样的,徒儿不忍看师父鲜血淋漓的脆弱模样,也不想听见撕心裂肺的哀嚎,想去避一避……”
苏情撑起身子。
“谁撕心裂肺的哀嚎了?”
东方寻面无表情的站在茅草屋外:“是徒儿的想象。”
“你想象力很匮乏呀!”
“难道我要想师父一边被人用刀捅,一边唱大花轿?”
“大花轿?”苏情好费解啊,“我为什么要唱这个?!”
“嗯……刚好听见有人哼哼。”
苏情没好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已经不想听这个听话徒儿的胡言乱语。
无非是他不忍自己受苦,又不愿违背师命,便去找了王随安。
坐起来。
忽然觉得有些冷。
她穿的太少了。
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
就在这时,茅屋外,金光一闪。
一个光头和尚,出现在茅草屋前。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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