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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番外落成盛典（第3页）

“嗯。”

“他学你。”

“比我强。我七岁可不敢跟不认识的人搭话。”

林薇笑一下。没说话。手伸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

晚上。

活动室灯火通明。孩子们玩积木，有人拼火车，有人搭座歪歪扭扭的城堡——搭一半塌了，几个孩子一起尖叫，笑成一团。护工们忙着分牛奶和饼干，李娟蹲地上帮一个孩子找积木块，找了半天现让另一个孩子攥手心里了，攥一手的汗，积木漆都蹭花了。

花园里，老人们在散步。万爷爷提暖水壶，挨个倒茶。周爷爷坐长椅上，拐杖靠腿边，眯眼看活动室的灯光，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听不清，但高兴。

于龙站楼顶。

还是那个顶层，还是那个水泥墙边。不用扶了——栏杆前天装的，白色，摸上去还有点新漆的涩。他趴栏杆上往下看。

笑声从楼下传上来。不是一个人笑，是一群人在笑。孩子的，老人的，护工的，混一块儿，被夜风搅匀了灌进耳朵。他闭眼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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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怪。不是高兴不是骄傲不是满足——比那些都满。跟杯子似的，装了太多次水，每次都以为满了，然后又多几滴。

林薇脚步声从身后过来。还是平底鞋，走起来轻轻的。

“就知道你在这儿。”

“习惯了。每次有大事情，都上来站站。”

林薇走到旁边，趴栏杆上。戒指在月光里闪一下。

俩人没说话。楼下笑声还在。

手机震。

于龙掏出来。屏幕弹出一条，件人还是那个外省号码——

“于总，典礼我看了直播。孩子们笑得真开心。”

下面还有一行：

“我们这边的孩子，也在等一个家。”

于龙盯着那行字。

林薇也看见了。

没说话。只是把手握紧了。

远处，城市灯火依旧。但在于龙眼里，那些灯不单是光点了——每盏灯后头都有个人，有个家，有个故事。有些亮着，有些还暗着。

他低头回了一条：

“等我来。”

三个字。

然后抬头。楼下笑声又涌上一波，孩子们在抢最后一块积木，老人在道晚安，护工在走廊轻手轻脚地走。

小宇房间灯还亮着。那个攥塑料袋的小手，这会儿握支水彩笔在纸上画什么——一个大人牵个小男孩，背景是一扇门，门上歪歪扭扭俩字：家。

于龙不知道小宇在画这个。但他知道，这座福利院，今晚是暖的。

“走吧。”林薇扯扯他袖子，“下去吃蛋糕。小雅到处找你。”

“蛋糕？”

“今天什么日子，忘了？”

于龙想了想，笑了。“没忘。”

转身走两步，又回头看了眼天边。月亮圆得刚好。明天，后天，下个月，明年——这栋楼里会有越来越多的孩子。每个孩子一张朝南的床，每天早上睁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阳光，不是墙。

他收回目光，牵起林薇的手。

“走吧，吃蛋糕。”

“你刚才说‘等我来’？”

“外省。那边还有三百多个孩子。”

“什么时候走？”

“明天。”他顿一下，“蛋糕吃完就走。”

林薇没说话。手一直握着，走到楼下也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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