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艘船飞快靠岸,那个干瘦的武士率先从船上跳下来,手里握着明晃晃的长刀,朝山崎冲了过来,那样子分明是要取了山崎的性命。
山崎冷笑一声,以手中竹竿做武器,用出了力真流棒术。
手中的竹竿横着扫了过去,正中那人面门。
那一竿不轻不重,刚好打断了武士的鼻梁。
血喷出来的同时,武士的身体往后一仰,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河里。
水花溅起来,在夜色里黑漆漆的,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此刻的山崎血气上涌,也动了真怒。
竹竿在手中一抖,山崎用竿头顶住了武士的背部,然后狠狠一捅。
那人刚刚要浮出水面的人又被山崎按回了水里。
一下,两下,三下。
山崎连续戳了好几下,就是不叫那人出水换气。
竹竿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无论那人在水下怎么扑腾,竿头始终稳稳地压着他的背。
那个干瘦的武士始终无法从水里出来,四肢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最后耷拉下来,整个人缓缓地浮上了河面。
“死人啦——!”
船上的人慌作一团,有人喊叫,有人拔刀朝山崎冲过来了,也有人往水里跳试图救人。
山崎脸色一白,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死了,心中被杀人的恐惧所占满。
对方人数多,山崎不敢恋战,于是赶紧扔下竹竿,转身就走。
其实这人并没有死,他只是侧腹受了点伤,在水里呛了几口,被人捞上来之后吐了几大口水,躺了两天就没事了。
但山崎不知道这些,他以为自己杀了人。
当天晚上山崎躺在道场的通铺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身边的师兄弟们打鼾。
晚上天色那么黑,他们应该看不清我的样貌吧……
但他们要是看清了,然后找上门来怎么办?
……
第二天一早,山崎照常起床、洗漱、打扫道场、帮师父准备器械。
一切如常,只是比平时话更少。
上午的练习快结束的时候,师父平井德次郎把门人召集到正厅,说有贵客到访,让大家注意礼数。
山崎跪在门人中间,低着头,心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不紧不慢,木屐踩在地板上,笃,笃,笃。
然后山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平井先生,叨扰了。”
山崎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那个声音他记得。
山崎一抬头,白净的面皮,肥头大耳,庙里弥勒佛一样的笑容。
这不是昨晚那个拿扇子劝架的,说“对方只是町人而已”的男人吗?
这个男人此刻正站在道场门口,笑眯眯地和师父寒暄。
山崎把脸埋在膝盖前面,心跳快的吓人。
难道知道是我干的了?
这是山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事情并非山崎想的这样。
他的师父平井德次郎满面笑容地把这个人迎进正厅,亲自给人家端茶倒水,殷勤得近乎卑躬屈膝。
这人也不客气,正襟危坐,接过茶碗,抿了一口放下,笑眯眯地看着在场的门人。
喜欢人在幕末:合成顶级词条成就剑豪请大家收藏:dududu人在幕末:合成顶级词条成就剑豪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