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生寺虽然不知道近藤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以他的性格,只要有人开团,他就秒跟:“近藤说的不错,局长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
佛生寺的好基友村上俊五郎也不甘示弱,大喊了起来。
“不错,我也只认一个局长。”
“对,没有局长,我们算什么,一群野武士罢了。”山崎这个公认的老实人竟然也难得的开口了。
房间里像是被点着了一根引线,众人七嘴八舌地响应,大有喧闹之势。
夏川赶紧站起来,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行了行了,山崎!光头和老五在这儿瞎起哄,你怎么也凑热闹,还有你,近藤!”
夏川指着近藤笑骂道:“你这家伙这么捧我干嘛,是不是看我这次把老婆孩子给你带来了,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我了。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小点声就行。咱们新选组里可大部分都是单身汉,你可别折腾的我们睡不着觉啊!”
一阵哄堂大笑,方才那股子肃穆凝重的气氛被这一句话冲得干干净净。
近藤涨红了脸,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满屋子的笑声中无奈地摆手。
这场会议,就这么在一片欢笑中结束了。
……
午夜时分。
夏川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剑,忽然有人走进了院子,不用回头夏川就知道是谁。
“老婆孩子哄睡着了,怎么样?第一天来京都适应吗?”
近藤走到廊下台阶上坐了下来。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夏川吐出一口热气,这股热气在寒夜里化作一条白线,他收了木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嘴哥,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如果没事,你是绝对不会说出今天下午那番话的,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在近藤、土方、冲田三人组中,近藤不是最聪明那个,也不是剑术天赋最高的那个。
但是他的师父试卫馆馆主近藤周助却把他收做了养子,心甘情愿把自己打拼了一生的道馆交给他。
举个例子,你让他们三人同时挥一百下木刀。
土方挥动五十下就觉得累了,然后找个借口,或是打扫道馆、或是帮师母干活,把剩下的五十下给糊弄过去。
冲田挥了五十下,就会去问师父,我挥的怎么样,然后和师父讨论挥动木刀的原因。
只有近藤会不折不扣的完成这一百下。
只要他认准的事情,他就会去做,天上下刀子,也会去做。
这就是近藤,一个纯粹到近乎笨拙的人。
近藤豪爽、重义气,他把每一个新选组的成员都当做家人看待,这一点就连夏川都做不到。
近藤今天下午这番话已经很重了,能让他说出这种话来,绝对是生了什么。
果然,等夏川坐下之后,近藤开口说道:“半个月前,一桥庆喜找我了,是单独约见。”
夏川略一思索就大致了解了一桥庆喜为什么找近藤。
“想让你成为新选组的局长吧。”
近藤点了点头。
“不错,他承诺把你调走,然后升任我做局长,可前提是……”
“前提是新选组从此之后要听从他的命令。”
夏川冷笑道:“这个一桥庆喜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