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时衍站在壁画前,左眉骨的疤痕被夕阳描得极淡,腕间红绳与尾戒交缠,背景是方篆刻的“家”字,刻痕里填着钴蓝颜料。
宾客们出低低的惊叹,有人认出那是荣门老宅影壁上的篆字,十年前被二叔用石灰糊住,竟被沈星辞拓了下来。
“还差最后笔。”
沈星辞忽然朝荣时衍伸出手,红绳在画台上晃成道诱惑的弧。
荣时衍穿过人群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像串笃定的鼓点。
他站定在画架前,沈星辞的画笔忽然转向,在他西裤口袋上轻轻点了点。
那里鼓囊囊的,是今早塞进去的橘子糖,糖纸在布料下顶出个圆润的弧度。
“荣先生的口袋里,藏着我的星星。”
沈星辞的笔尖在肖像的掌心顿了顿,忽然添上颗橘子糖,糖纸的金粉溅到荣时衍的手背上。
荣时衍忽然抓住那只作乱的手,红绳在两人交握的地方缠成死结,绳头钻进彼此的指缝,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勒进皮肉里。
“有件事要宣布。”
荣时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画廊,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份文件,红绳缠着文件袋的绳结忽然散开,飘落在画台上,正好落在肖像的“家”字上。
“荣门总部,即日起迁至画廊东侧。”
————
人群出骚动,荣明轩忽然想溜。
沈星辞眼疾手快,将画台上的颜料盘扫了过去。
钛白颜料在大理石地面泼开片混沌,荣明轩的皮鞋打滑,踉跄着撞翻侍应生的托盘,蛋糕与瓷盘的碎片混在一起。
他手背上的靛青星在混乱中格外显眼,被荣时衍的保镖牢牢锁住时,那点蓝还在苍白皮肤洇着。
暮色漫进画廊时,沈星辞正在给“时光角”的玻璃罩换防尘布。
荣时衍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顶,呼吸里全是奶油的甜与颜料的微苦。
“你的画笔,比我的枪厉害。”
他的声音裹着点未散的笑意,指腹摩挲着沈星辞腕间的红绳,那里的皮肤还带着颜料的涩,“连二叔的暗号都认得。”
沈星辞转过身,踮脚在他眉骨的疤痕上亲了口,那里的皮肤比别处凉些,却被吻得烫。
“荣先生忘了?”
他的指尖在荣时衍的西装口袋里掏了掏,摸出颗橘子糖,糖纸在暮色里亮,“我连你十年前躲在树后的影子,都能画得分毫不差。”
————
画廊的灯次第亮起,将壁画上的红绳照得亮。
荣时衍忽然拽着沈星辞往画台走,红绳在地板上拖出道颤巍巍的红痕。
他拿起那支钴蓝画笔,蘸了点朱砂红,在肖像的角落添了行小字:“荣时衍的沈星辞,沈星辞的荣时衍。”
沈星辞笑着抢过笔,在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红绳结,绳头缠着两颗交叠的星。
闪光灯忽然亮起时,两人正吻在“家”字篆刻前。
红绳在镜头前亮成道温暖的弧,尾戒相碰的轻响混着掌声,像给十年前的红绳结,盖了枚迟到太久的邮戳。
沈星辞的指尖在荣时衍的后颈划着圈,能摸到汗湿的茬,带着点潮湿的暖。
“荣先生,”他的气音碎在对方唇齿间,红绳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又紧了紧,“你的总部,离我的画室够近了。”
荣时衍低笑,将人按得更紧些,壁画上的红绳仿佛活了过来,从画布缠上他们的手腕,把码头的风、钟楼的月、还有彼此的心跳,都缠成了团解不开的暖。
喜欢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宿主勾一勾,反派跟着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