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傅鸣舒站在市入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周末的市人潮涌动,嘈杂的声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不……改天再来?他小声提议。
沈星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行。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跟着我。
傅鸣舒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上。
购物车里很快堆满了各种鱼类。
冷冻的、新鲜的、罐头装的。
沈星辞像现宝藏的孩子,每看到一种新鱼类都要兴奋地拿起来闻一闻。
这个!
他突然举起一包鱼干,眼睛闪闪光,买十包。
傅鸣舒无奈地把鱼干放进购物车:你吃不了这么多。
谁说的?
————
转过一个货架,傅鸣舒不小心撞上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对不起!他连忙道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年轻妈妈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
她好奇地看了看站在傅鸣舒身后的沈星辞,你朋友真帅,是模特吗?
傅鸣舒不知如何回答,手心开始冒汗。
沈星辞却突然凑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饲养员,那边有试吃。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瞬间分散了傅鸣舒的注意力。
他茫然地点头,任由沈星辞把他带离了尴尬的对话。
呼吸。走到海鲜区时,沈星辞低声提醒,你憋气太久了。
傅鸣舒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沈星辞皱眉,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猫薄荷:闻一下。
这……这有用吗?
对猫有用,对人……试试看。
傅鸣舒半信半疑地闻了闻,清凉的香气涌入鼻腔,奇异地缓解了他的紧张。
沈星辞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把猫薄荷塞进了购物车。
等等,我不需要——
备用。沈星辞打断他,推着车继续前进。
结账时,傅鸣舒现自己的紧张感减轻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沈星辞一直站在他身后,犹如一道无声的屏障,隔绝了周围的人群。
也许是因为那只偶尔搭在他腰上的手,提醒他并非独自一人。
看,没那么可怕吧?走出市时,沈星辞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