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叮咚!新的世界信息载入中……
检测到本世界反派:谢恒之,岁,前职业拳击手,退役后习惯独来独往,现为自由职业者,会接一些格斗私教。表面糙汉壳子实际心肠软。
原世界死亡原因:某次为帮陌生人出头整治小混混,导致手腕旧伤反复炎,未及时治疗而死亡。
宿主身份:沈星辞,花店老板,岁,表面人畜无害,实则擅长以柔克刚。
宿主,注意!注意!反派目前为了手腕旧伤需要医疗开支,正在出租房间哦。
(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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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黏稠地涂抹在老旧公寓楼的铁栏杆上。
谢恒之咬着牙给右手腕换上新的绷带,药店的止痛贴又涨价了。
他瞥了眼手机银行余额,那个数字刺痛眼睛的程度不亚于手腕的阵痛。
妈的。
他骂了句脏话,把空药盒捏扁扔进垃圾桶。
上个月的复诊,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谢先生,您的手腕需要系统治疗,保守估计手术费……
门铃突然响起。
谢恒之皱眉看向监控屏幕。
那个穿米色亚麻衬衫的年轻人已经第三次按门铃了,手里还抱着盆绿植。
谢恒之这才想起来,今天约了人来看房。
为了凑医疗费,他不得不出租闲置的卧室。
他故意没换下那件汗湿的黑色背心,让右臂的纹身和眉骨疤痕完全暴露。
这副模样成功吓退过不少租客,但今天这个似乎不太一样。
谢先生?我是沈星辞。
门外的年轻人微微仰头,栗色卷在阳光下泛着蜂蜜光泽,中介说您这里有空房……
谢恒之堵在门口没动,的身高形成压迫性优势:看房还带盆栽?
沈星辞眨了眨小鹿般的眼睛,举起那盆绿萝:它能吸收有害物质。您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谢恒之缠着绷带的右手腕上,那里正隐隐抽痛。
谢恒之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进来吧,别乱碰东西。
公寓里弥漫着药膏和泡面的混合气味。
沈星辞轻手轻脚地避开地上的健身器材。
那些都是谢恒之复健用的,自从手腕受伤后,他连最轻的哑铃都握不稳。
这里采光很好。
沈星辞停在朝南的卧室前,指尖擦过窗台灰尘,适合植物生长。
谢恒之靠在门框上,右手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月的理疗费还没着落,他必须把房子租出去:租金押一付三,不接受还价。
沈星辞突然转身,目光落在他不自觉揉按手腕的动作上:您的手腕……是旧伤吗?
关你什么事。
谢恒之声音陡然冷硬。
那个雨夜的记忆碎片般闪过——